随着小提琴曲中断,秦狩倏地睁开眼。那双墨色的眼中依稀闪过什么,很快就隐没不见了。
钢琴小王子?
秦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疤痕就如同一个永远无法驱散的噩梦一样。他动了动手指,缓缓的握紧了手指,五指收拢的一瞬某种刺痛传来。手顿了顿,终于还是紧紧的收紧了。
“该死……”秦狩低咒了一声,放开了手掌。
门外传来叩门声,他道:“请进。”
唐慕阎推门而入,看着站在窗边的男人。问:“怎么了?”
“没什么,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秦狩将手收到背后,活动了一下后垂落到身侧。
“刚刚联系了一下国内,得到了一些消息想要跟你说一下。”唐慕阎关上门,走到沙发边坐下。
秦狩缓了缓神,转身看了看楼下的那个花园,说:“说吧,我也想知道。”
就在两个交谈的时候,在他们房间正上方的阳台上。
修泽尔看着手中断了弓弦的小提琴,轻声说:“艾瑞克,出了什么事?”
一抹身影安静的站在他身后,走到他身边接过那把断弦的小提琴。然后说:“出了点问题,赌场那边。”
“什么问题?”修泽尔问,端起放在阳台栏杆上的那杯红酒轻轻晃了晃。
“有个家伙,在我们的赌场里出老千被发现了。但是我们的人不好动他,所以只能暂时把他关在地下室里。”艾瑞克把小提琴放回琴匣里,说道。
修泽尔抿了一口红酒,笑:“哦?还有什么人是我们不能动的?”
“……是秦家的人。”艾瑞克低声说。
翡翠绿的眸子掠过楼下,修泽尔转身走进屋内挥手示意让身后的人关上阳台的门。艾瑞克走在他后面,拉上了阳台的推拉门。
“怎么回事?”修泽尔放下手中的酒杯,蹙起了眉:“不是说只有秦狩带着那个唐家的小子过来么?怎么又多出一个秦家的人,还在我们的赌场里面闹事?”
艾瑞克也有些不解,只能说:“属下不是很清楚,不过据说这个秦家人应该不是秦总的直系亲属。”
“哦?怎么说?”修泽尔问。
“他是秦家现任家主的第二位夫人的亲戚,也算是半个秦家人了。但是,秦狩并不是这位夫人的亲生子。”艾瑞克说着。
修泽尔颇为有意思的看着艾瑞克,说:“他跟秦狩又没有什么关系,那还担心什么能动不能动?”
“……但是他是慕容家的人。”艾瑞克看着修泽尔,有些为难的说。
“不会是菲特尔那家伙最近在搞的慕容家吧?”修泽尔暗道不好,菲特尔可是geraint叔的儿子,还是地下王国的掌控。他前阵子打算跟慕容家合作一批军火,慕容家还想跟他结亲。菲尔特没有反对,要是这样的话还真是不好动了啊……
“而且还有一件事,”艾瑞克还嫌不够麻烦,他说:“慕容家有一对双生姐妹,似乎跟翎儿小姐很不合。”
修泽尔掐了掐眉心,然后说:“我可以说脏话么?”
“不可以少爷,夫人讨厌说脏话的孩子。”艾瑞克回答的一本正经。
“……”修泽尔张着嘴,看着艾瑞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