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尖,然后说:“长行身体不好,我看看他。”
“他身体一直都不好。”男人显然听出了他口中的敷衍和遮掩,只是他并没有揭穿。他走进屋内,在佣人的服侍下脱下了西装外套。一边解开袖口一边走上楼,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他说:“让长行收起那些小把戏吧,等到真让夏延发现的时候就是我给他收尸的时候了。真可笑,我压根儿没打算帮他收尸。如果他还是执迷不悟的话,你明白的。”
“大哥!他好歹你是你的弟弟。”聿臣揽住了男人,语气有些重。
被他揽住的男人,司徒聿霖停下了脚步。只是他并没有停留很久,他绕过了那只手臂的阻拦说:“是的,如果他不是我弟弟。我不会说这句话,而是让他直接去把自己的命玩儿掉。你懂么?”
真把秦狩当成那些小猫小狗一样好对付了?
那个男人,连他都有些佩服的男人。他司徒聿霖都不能保证如果真的要跟秦狩作对会是什么下场,他一个没有司徒姓氏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去挑战那个男人?
就因为一个已经死掉的女人?还是因为他一帆风顺的人生里突然出现的不可控制的因素?
长行啊长行……
司徒聿霖拉开自己的房间门,看了一眼颓废的站在楼梯口的聿臣和那扇紧闭的房门。
“唐慕阎已经在查了,我让聿堂先压了下来。下一次,就没有这么么好运了。”他关上了房门。
聿臣看了看司徒聿霖的房门又看了看长行始终没有打开的门,叹了口气离开了。
“夏延,给我了面子。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秦狩敲着桌子,握着电话的手微微一动。他说:“霖,你这是在向我求和了么?”
“我是代我家不成器的弟弟像你道歉。”司徒聿霖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陈述着。
摇了摇头,发现对方并不能看到自己的动作,秦狩就道:“霖,你知道的,做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能放过他,不代表别人能放过他。”
“你的意思是?”司徒聿霖皱起眉,他就知道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能够压下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