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毒,急急忙忙将李小蕙和张柬之连扶带抱带出屋子,而屋内那三名已经被刺中要害奄奄一息的刺客,自然也被随后补上的几刀捅出了若干透明窟窿,自然是死的干干净净透透彻彻,死的不能再死了。
公主和驸马在新婚之夜就遇到了刺客,而且都受了重伤,公主伤了手臂,而驸马伤了小腿。同时,公主和驸马身上还有无数的细小暗器。
大暗器五毒,小暗器有毒,那些侍卫都知道这个最基本的江湖道理,那些被暗器伤到的几名侍卫也被急忙送至一旁救治,而李小蕙和张柬之身上,还带着那刺客的短刀。
御医小心翼翼提心吊胆地看着,虽然心中明知刀是必须要拔出来的,可是左右互相看看,谁敢下这个手?万一一拔,鲜血飞溅,两人当场毙命,这不是惹了天大的祸事?
御医之中,自然有精通刀剑伤的行家,也自然有人看出两人伤不在致命,就算是拔刀出来流些鲜血,也不至毙命。可是谁又敢做出保证?他们都是见过无数病人的医者,当然见过拔出凶器之前病人一息尚存,拔刀之后病人旋即毙命的事情。
一群白胡子老头这个看看那个,那个看看这个,犹豫了良久,方才还能说话的李小蕙,此刻也因为疼痛和疲累闭上了眼睛。
终于,御医中较为年轻的一个觉得这样下去只会越拖越糟糕,挽了袖子上前就要拔刀,却被旁边的几名垂暮老者拉住了,一番警告之后,那人也犹豫后退了。
“一群老家伙,再这么拖,活人也成了死人!”一声清脆的怒喝,一袭蓝影闪过,一名蓝衣的青年已经站在了李小蕙的榻前。还不得那些垂老的御医反应过来,那蓝衣的青年已经伸手将李小蕙左臂上那柄短刀拔了出来,众御医只觉得眼前一花,那蓝衣青年又将张柬之身上的匕首拔出来。
匕首拔出之后,两人的伤口处都喷出鲜血来,溅了那蓝衣青年满身满脸。
“有,有,有,有刺客!”一名老者这时才颤颤巍巍地喊出声来,而此时,那蓝衣青年已经快速地点了两人伤口左右的穴位,虽然血没有完全止住,但也不再像方才那样喷涌而出。
“剩下的,你们总能处理地了。”那蓝衣青年转身面对着耄耋的老者和全神戒备的持刀侍卫,神色如常,他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污,翻身而上,等到那些侍卫追出屋去,只能看到那蓝衣青年远去的背影,侍卫们生恐还有别的刺客隐伏在左右,不敢追去,而且也追不上,便又回到了屋内。
刀子既然已经拔出去,血也止地差不多了,御医要是再犹豫不前,那就真的成了庸医,当下人人赶着将止血的药材敷在公主和驸马的伤口上,又是送参汤又是针灸,七手八脚,不过一会儿,公主先醒了过来。
“骆鸣宇。”李小蕙方才只是因为流血和疼痛而一时闭上了眼睛,并未真的昏迷,她自然听得出刚才是谁替她拔掉了刀刃并且止血的。
李小蕙喘了一口气,看了看张柬之,他虽然脸色很差,不过呼吸倒还算平稳,李小蕙又看了看自己的伤,伤口已经被包裹好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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