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药草他都要采来,但凡能搜罗到的医书,他都要看。
可是这样他还是觉得不够,他想,医书上记载的都是别人的发明,他要自己配置出一味奇药来。
于是他就这么试,倒也真的配出不少能救人性命的药方。
可惜他的好奇心也太重了,药草还不够,他听说苗疆有蛊术,觉得好奇,就去学。他的运气也好,倒也真的让他找到了,不是苗疆,而是在中原,他找到了会蛊毒的人,而且以医术作为交换,学到了对方的蛊术。
人有些好奇心总是好的,但是这好奇心过度,就容易好心变坏事了。何大夫的师父学会了蛊术之后,整天心心念念地便是将蛊术和医术相结合,整日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与蛊虫打交道,人都有些变得神神秘秘的。
说至此处,何大夫瞪大了眼睛,望着挂满了各种药草的墙壁,脸上全是惊恐的模样。
“后来呢?”李小蕙见何大夫久久不再讲下去,便主动询问。
“后来,后来。”何大夫费力地吞下一口唾液,道:“后来,师父用自己的鲜血做引,来喂养蛊虫。师父自己平时就常常品尝百草,他用自己的鲜血哺喂蛊虫的时候,更是加意吃了不少药草,后来,那虫子慢慢养大了,模样和别的任何一种虫子都不一样,我很害怕,师父却很高兴。有一天夜里,下了大雪,我听到师父房中有些声音,但是因为困乏,便未曾去查看,第二天,师父迟迟不出来,我推门去看,师父躺在地上,已经死了多时,而他屋中大部分的医书都不见了,他用鲜血养出来的蛊虫也不见了。同时,小师弟也不见了。”
何大夫用痉挛的手指费力地重新打开那个古旧的盒子,道:“我只在师父的心口上发现了这个,我查看过,雪地里的脚印只有一个人的,那就是小师弟的。我跟着雪地中的脚印找了很远,但是那脚印消失在悬崖边儿上,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小师弟。”
何大夫像是透不过气一样,他用力攥着胸口的衣服,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久,才道:“因为那蛊虫身上有细细的鳞片,所以师父为其取名龙鳞虫,而当初,师父也说过,若被这虫子咬了,后果不堪设想,他用整只的人参和几十种药材一起熬制,说要配一种解药,叫龙鳞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