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拳。“这些都是将军真爱之物,属下怎敢造次。”
“无妨。”魏青深知侯将军对字画兵器的自爱,走到书架前随便拿了本书。
“将军总是属下不识字,属下这就回去好好学认字。”
“哈哈哈,本将果然没有看错你!这些书都是有关法术的,你要要真想学,去本将书房尽管拿便是。”
“多谢将军,属下告退。”出了侯将军的房间,带上门,魏青不禁捏了把汗,侯将军一向不把自己思绪放在脸上,不知道他今天这样是为了什么?难道自己单纯的看重自己?自己在他手下已有数年,侯将军看重自己也只是从上月开始,这其中定有什么原委。魏青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走向练兵场。
魏青走后不久,管家进了侯将军的房间,来到了地下室。
“将军。”
“派人盯着魏青。”
“是,老奴已吩咐下去了。”
侯将军看着被魏青拿掉一本书而空出来的一块,笑了。
回到军营,魏青无力的倒在床上。忽然又坐起来,翻看手里的书。自己也不是完全不认字,只是这书里不是字,都是画,乱七八糟的画。想着自己也看不懂,就把书赛到了枕头底下,出了军营。
一路上都感觉有人在看自己,魏青一回头,那种感觉就消失了,不久之后又出现了。多年从兵的经验让他知道自己被跟踪了。还是一样吃饭睡觉练兵,别无其他。
“将军,老奴派去的人跟了魏青好几天,没发现那小子有何异常。”
“真是这样?”
“是的。”
侯将军挥了挥手,管家弯着腰出去了,而侯将军脸上是一种复杂的神情,摸不着也猜不透。
一切都很正常,直到要出军前一天,出事了。所有的将士都因为腹痛无法行走,而魏青却没有事。事关侯将军大计,而此时又有证据指正魏青给将士们下药,有人从他的枕头下面搜出了好多包还没用完的药粉,却没有看到那本书。
魏青很冷静,随他们像抄家似得翻着自己的东西,拳头紧握。直到把魏青营帐全部翻过来后,侯将军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