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
“你来了。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与其跟我道歉,还不如在行动前好好动动你的脑子。”不客气的批判他,既然知道是添麻烦,那个时候干嘛还要跑出来?
“我实在是没办法看你身处险境,而我自己却只能躲在一旁。”
“那就更应该想想,你挺身而出我会有什么样的麻烦。”陈未炀没想过这个问题,低头不语。
“既然你没事了,叫上蒲雀,我先送你们回去,我还有事,晚上……”
“我们的大婚典礼,还是取消吧。”
“怎么突然这么说?”陈未炀很平静,不像是在开玩笑。
“因为这个。”陈未炀从怀里掏出已经成两半的役灵玉,两块互相碰撞,发出‘叮叮’的声音,很好听。
“这玉不是一直都这样。”
“不是的,它会这样是因为我们不是两个相爱的人。”陈未炀起身,把役灵玉交到我手里。“你会法术,它对你会有用的。”
陈未炀越过我,回了房间。
“两天后的婚礼,还是照常举行吧。”陈未炀愣住,立刻转身看着我。“我们大婚的消息已经散出去了吧,我不想你做个失信于民的皇上。”
“只是这样?”陈未炀失落。
“君因以民为本,民才能以君为天。”
“说的是呢。”陈未炀淡淡一笑,那笑容透露着无奈。
先把陈未炀和蒲雀送回了皇宫,他们俩也真是的,就算偷偷溜出来也要带着能保护他们的人啊。
我去找岳文毅,他还在房里翻着医书,还没找到办法吗?此刻我进去他会更烦恼吧,我还是出去好了。
想来的地方也只有林间小屋了,才些许日子不来,桌上都积了一层灰了。想起一年前陈未炀那个能让人吃了会胃穿孔的白膜,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沿着小路下了山,看到老郎中的屋里亮着灯,想着过去打声招呼。
刚走到房子边,听到了呻吟声。寻着声音找去,老郎中正躺在地上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