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几米外把水桶放下只身又折回来,蹑手蹑脚的贴在门板上听里面的动静。这个房子很破旧也很薄,贴在门上就能将里面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姐姐,我有事跟你商量。”是略带疲惫的大胡子的声音。
“什么?”是妇人略带疑惑和不安的问,这个粗枝大叶的女人这个时候也后知后觉的发现有事情要发生了。
“……”大胡子粗粗的呼吸声隔着门板都能感受到:“你知道在我们家的这个小鬼的真实身份吗?”
“羽唱?”
“不,他本名叫刘畅羽,是刘翼王爷的儿子。”
“!!!!!”妇人捂嘴低叫出声:“这……这不可能吧。”
畅羽,羽唱。这一切似乎都解释的清了,那生长在他心底的沉默,他身上的神秘感和不一样的气质恰恰都说明了一切。
“那……那怎么办?如果被人知道我们私藏罪犯的话……”妇人的语气从震惊跳跃到了恐惧中。刘翼被全国通缉的大事件连身在荒野的他们都知道,且那通缉文稿中写得清清楚楚。如果有人敢窝藏刘翼一家,同样等同于叛国罪。
叛国的后果就是满门皆斩。
“我在城中看到画像和通告也是犹豫了很久……姐姐”大胡子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却没有犹豫,他辗转了这么久下定了决心才回到家中来的:“姐姐我们也不得不为自身考虑,虽然远日无怨近日本不该落井下石,但如果欺瞒着不报你我性命堪忧。”
“这……我们住这么远也许他们找不到的……”妇人眉宇间满是不忍,在她心里孩子总是分外无辜。
大胡子站起身来烦躁的扒了扒头发,满屋子踱步:“我难道想这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没有十足的把握说就找不到这个地方。所以姐姐……”大胡子鼓起了勇气,一口气说:“我已经把刘畅羽在此地的情况报告给官府,很快他们就会过来把他带走的。”
妇人听到没有反驳,只是抽抽搭搭的擦着眼泪,突然她抬起头来:“那你钱袋中的钱……难不成是?”
大胡子不隐瞒,大方的承认了:“是的,这只是提供线索所得的一部分银两,等他们过来抓住羽唱……不,畅羽后还有黄金五百两。姐姐是五百两啊!!!我们以后再也不用那么辛苦的生活在荒无人烟的荒野了,不必离群而居,也不用这么早起晚归忙个不停。搞得自己满身都是汗味和血腥味。”
“……”妇人停止了哭泣,是的,在听到黄金五百两的时候。她的脑子里满是五彩斑斓的世界,而那个可怜又有点冷漠疏离的孩子的影像一下子变得那么模糊不清。黄金五百两那是个什么概念,是他们姐弟两人在这里打一辈子野狼都不可能赚到的数字。她的心动摇了,由柔软一下子变得坚硬。
妇人说服自己:弟弟说的没错,把刘畅羽留在身边只会带来无尽的麻烦不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