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25
对大胡子来说是多了一张狼皮,有了接下来几个月的家用,可是对灰狼来说这一次大意就是丢掉自己的性命了。在黑狼走后,灰狼徒劳的挣扎了一下,还是被大胡子拎起来抖了抖像是在估量货物的价值然后满意的笑了。
“出来看看,是一只母狼哦。”他招呼着让刘畅羽出来观看欣赏他胜利果实:“嗯,皮毛很光滑,肯定能卖个好价钱。摸摸看。”
刘畅羽伸手抚上去,他也喜欢小动物小猫小狗的他都爱抱在怀中来回的摸。可是这是他第一次摸狼的毛,这种凶残、坚强独立生活在荒野中的野生动物的皮毛他的第一次摸到。有点扎手,就像是他们高傲的性格那样对人类有着隔阂和抗拒。不过这种毛做成衣服却很保暖,在梁国大受欢迎。皮毛下面是灰狼的脉动,虽然受了伤,虽然在人类手中苟延残喘但是脉搏依然是强而有力的。刘畅羽摸的爱不释手。
“好摸吧,回头把皮给扒下来。浸在药水中泡软了,更好摸。”
刘畅羽的手像是被什么给蛰了一下,反射性的便收回来。转过头不再去看。
“羽唱”是刘畅羽给自己取的另一个名字,是“畅羽”放过来“羽唱”。那个名字现在是不能光明正大的用了,可是他爱自己的名字和身份,以这样的方法来铭记。他怕他以后的一辈子都要隐姓埋名的生活,刘畅羽用羽唱这个名字铭记原本的所有和家人。
妇人和大胡子两人上去一下子把死命挣扎的灰狼捆的扎扎实实,然后去收了狩猎夹。狼是一种非常聪明的动物,他们一旦在某个地方受了伤或跌倒就会吸取教训。下一次绝不在同一个地方失败两次。所以大胡子他们不得不,不停在荒原上换狩猎夹的地点和方式。
回到家中,妇人在厨房里烧起了滚滚的热水。在整个梁国水资源都是稀缺物品,就算是给自己的生活用水都是很节俭的,一滴一滴都异常的珍贵,他们自己好久才洗一次澡却大方舍得用这么多水去给狼剥皮。可知狼皮的市价几何。
刘畅羽站在一边看粗大的却对自己特别温柔的妇人,现在坐在小板凳子上。硕大的身形完全遮住底下的凳子,看起来像是腾空屈膝坐着。她先是站在那面墙上满是刀器的墙面上,认真而慎重的选了一把大胡子磨的最锋利的短刀,然后把灰狼死死按住,受了伤的大灰狼奄奄一息被粗大的妇人用上半身全力的摁住之后就无法挣扎。妇人拿左手温柔的摸着灰狼脖子上的致命点,右手提起选中的短刀快速的在脖子上划开长长的一条开口。
血“扑”的一下涌出来,灰狼上下扑腾抽搐一下就停止了,尾巴垂下来,毫无生气的拖在地面上。血染红了灰狼脖间间的皮毛和妇人的手,可是她视而不见面无表情的起身双手捧着灰狼的尸体,把它放在热水中完全浸泡在里面。
刘畅羽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对方一系列的动作。没有发问、没有阻止、没有帮助的意思,从头到尾就是皱着眉头看着对方的动作。
妇人做完了,甩了甩手上的血和水滴抬起头来看着刘畅羽有点不好意思了:“快刀是最不折磨它一下子让其毙命的方法,浸泡在滚烫的热水中等明日能方便的扒下它的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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