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么要麻烦大家了。”他深深的一鞠躬。
然后分工开始。
长公主联系旧日的部下,以寻得最多的内部支持。钱月、西芹和我的力量都比较薄弱,因为江湖上的朋友虽武功高强但人数不多,只能尽力为之。而西芹在军队里待的时间最长,认识的也最多,可是在嫁去梁国的十年里面西芹和旧部他们之间都不曾联系了。
因为中原战士和梁国的王妃有联系实属不妥。即使是家常友情的联系,亦有通敌的嫌疑。
剩下最庞大的任务就数接下来的招兵买马了。虽有皇帝陛下的允许,也不能在天子脚下明目张胆的做这样的事情,于是我们将总部放在了临近边疆西部一个边陲小镇。各地也招贴了布告,设立的报名处以最隐晦又是能让退伍士兵们得知的方式来招募。
有钱是大爷,效率就是快,在十多天的时间里就招到了两万的人,其像南云宣预测的大多数都是退役的士兵,也就是说稍微训练复习一下就可以安排上战场了。但是用来招募的钱财也散的很快。就像是打水漂,整车整车、成捆成捆的金条撒下去连个响都没有就消失于视线外,,也就是钱家第一首富之家,家大业大才吃得消。
“老实说,心疼么?”这个时候我忍不住问钱月。钱库中实物和账面上的数字一下子成倍缩水,而且还在以飞快的速度持续减少中。虽然钱茂生和钱月他们不说,我心里还是不好受的,且这些钱不是钱月一个人的,钱家还有一儿子钱落呢。
他人不在,我却觉得愧疚的狠。
钱月微笑着轻柔的抬起我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手背。用柔和的声音,带着迷惑的抚慰人心的口吻:“我不心疼,钱财只是身外物而已。更何况像我们这种坐拥财富久的人,对钱财变多变少都麻木了。这些都只是一堆数字。没什么好心疼的,只有在乎的人心疼了咱们才应该感同身受的心疼啊。其他的都是狗屁。”
我扑哧一声被他弄笑了。
“而且你夫君我赚钱的能力顶呱呱的,这点小钱咱们再赚回来。而且该钱落的,咱一分都不少了他的。”
我用力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