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来的后果。姑娘看的是目瞪口呆,下巴都要落地了:“知道了,知道了……”。我尽量忍住不笑不破功摆出严肃的表情。
拉雅果然说话算话,跑到前台不消一会儿便回来了手中拿着不多不少正好七个罗汉仙果。
“喏,给。”
“谢谢啦。”将一地的东西收拾好,放在包裹里甩在背后。钱月去树上拔下刚刚那柄小剑,我则是掏出银两付钱。
“咦!?”拉雅接过银子非常的震惊,简直比我们两个从天而降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时还要震惊。
哪能赖人家钱呢,人家姑娘被吓得不轻我更是多给了一些当压惊费了。有惊无险的回到藏身之地,珈蓝他们已经回来。带回了丰盛的食物,看起来也是从破墨城里弄来的。
早上忙活着把食物都弄熟,药煎好了,因为到了晚上就不能生活。辽阔的平原之上,晚上火光和升起的烟雾是直接暴露自己,给敌人提供坐标。于是晚上的那一客药西芹紧紧的抱在怀中用体温温暖,到了晚上刘翼服下了带着微微体温的一客药。
位于西北方的梁国郊区,入夜之后是死寂一片只有头顶的星星和月亮作伴。周围更是狂风大作,寒风从一个洞口毫不留情的吹入从另一个洞口流出。唯一保温的方法就是最原始的用人的体温互相取暖。
西芹大方的拉开外套。
“都被过身去。”珈蓝连忙命令,十几个男子齐刷刷一齐背过身去。我亦一把捂住钱月的眼睛,虽然他一早也闭上了。
西芹继续有条不紊的脱了自己的,然后是刘翼的,然后紧紧的抱着他躺在用我们一堆外套堆成的“被褥”中取暖。过了一会儿刘翼才稍稍的停止了他因寒冷而颤抖的身躯。我们众人虽都有内功护体可是这里的冷是刺入骨髓的,大家亦紧紧靠在一起听着外面狂舞的风,相携度过这个寒冷的夜晚。
第二天,刘翼度过了危险期,体温恢复正常也慢慢有苏醒过来的迹象。
“刘翼,醒醒,醒来啊,再不醒我不理你咯。”见对方有皱眉和自己微微翻动身躯,连忙去打刘翼的脸试图叫醒他。
“西芹,他现在好多了。再耐心一点,再喝一幅药肯定会醒的。”
我刚要阻止这个二姐姐虐待我的病人,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一直昏迷的刘翼伸手一把抓住了在他脸上乱打的手。然后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到:“西芹。”他声音略微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