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和他想象中的事态发展完全不一样。没有料到姚窕会对他说这样的话。不仅原谅之前的粗略的冷待,原谅了不可原谅的罪行,还帮助罪大恶极的自己逃跑!
是他听错了,还是这只是个梦境。是他躲在山洞里面,抱成一团而迷迷糊糊睡着做的一个梦境。教他不要再次把人生道路走成这样子的一个教训的梦境。一个老天赠与的礼物。
于是等他睁开眼,就会回到小时候然后走完全不一样的路。
他掐了一下自己脸,觉得痛。
“据说向横天和晓帛两个人这几天,在你的杂货铺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看来是没有放弃,在想办法抓你的把柄和证据。”这就是为什么要赵天翔走的原因。
果然,赵天翔一听这话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这么明显的露出了心虚和害怕,姚窕也看出来夫君的不对劲。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再次控制住多余的情绪。把张开欲问的嘴巴闭上。
他已经给了她真实的答案,而自己也决定了即使这样也要帮助赵天翔逃出生天,那么多余的事情就不要问了。其余的都不要紧,唯一要做的是帮助其逃跑。
小小面无表情的推门进来,手中拿着包裹,里面装着一套换洗衣服和一些干粮等,跑路时用到的东西应有尽有。
还有一包的银两:“给,拿着。带这么多,不够的话等找到落脚点再想办法。”姚窕把钱塞到赵天翔怀中,她把一切都想的那么周到:“等风头过了,记得来找我们母子。”
一家人就是在如此艰难困苦的时候都互相扶持,也只有这个时刻才“患难见真情”。
赵天翔接过了东西,没有移动脚步。
“走啊。”姚窕催促。
他稍稍低下头,痴痴的看着对方的肚子,迟疑了一会儿小声的问道:“我可以摸摸你的肚子吗?下次见面也不知是何时何地。”
那个时候这个现在还是几个月大的东西应该已经出生,也许已经长得很大。而赵天翔这个父亲要错过了他的出生降临,错过了嗷嗷待哺的婴儿时期,错过了牙牙学语学走路的孩童时期。他在那几天就连“它”的性别都不可知。
是男孩还是女孩?长的像姚窕还是自己?这些都要在脑海中幻想。
赵天翔这一辈子所做的努力就是摆脱父母亲给他的阴影,靠打拼和不择手段试着来走出一条与其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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