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冷,媳妇这么体贴我,我浑身都暖的很呢。”他该死的贫嘴。
水稍微倒的有点满,大个子钱月一入水,便满溢出来流的到处都是。我挽起袖子给他搓背,从上到下从左到右,轻轻柔柔的擦了个遍。钱月他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享受:“如果每次都能享受这待遇,再多入几次狱也心甘情愿。”
“不准胡说八道。”我忙打断。
水冷了再加一点热的,缓缓加。这场澡洗了将近一个时辰,恨不得刷下他一层皮。
“媳妇手下留情。”钱月大叫起来,想躲开我凶残的虐待。可是水桶这么小哪逃得出我的五指山:“为夫在牢里没受什么伤,回来倒还要受虐待。”
他故意叫的凄惨,我放轻了力度。门外向横天敲了敲门喊:“虽然你们小别胜新婚,但是还请师傅节制一点啊。”
向横天误会了,那么钱升平也应该听到误会了。我不觉的红了脸,捶了一下钱月。
洗完了两人上床睡觉去,我躺在他温暖的胸口感觉安心。之前明明知道钱月绝对不会出意外,是虚惊一场还是有种生离死别的惊悚感。也只有这样才感同身受的了解了,以前钱月为我所经受的一切当心受怕。
我再往他的怀中再靠了靠,闭上眼睛睡了一场安稳觉。
平静的过了几天,以为何大人会尽快的开庭的审理赵天翔的案件。也许是我们小看了姚家的本事,下午的时候向横天跑过来气愤的说:“那个何大人把赵天翔给放了。”
我不信他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偏向。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扬剑勇撤诉了。据说姚老爷连夜找他谈话,然后第二天扬剑勇收拾包袱就走了。想来估计是给了很多很多的好处。没了状告之人,也没有尸体,这案件就这样不了了之。
“切,没良心的东西。父亲的生命就这样用钱给打发了。”向横天吐了一口痰不屑的说。
扬剑勇这样选择自然各方面都考虑到了。即使官司胜了,杂货铺也只剩灰烬根本无利益可拿的。还得本村第一首富。自己的父亲也不能死而复生。现在他拿钱走人至少还白白的得了钱财。
如此种种考虑过后就软弱的走人。
衡量考虑的那么确切的都不是性情之人,若是性情之人,定会为自己的父亲亲人拼命。
幸而我们拿最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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