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愁的也想放上一把火再烧一遍铺子才解心头之恨。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可惜你还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赵天翔轻声的说。
“对,对,一面之词。毫无根据的猜测,你可有更深入的证据,如过没有麻烦别浪费我们的时间。”何大人立刻接上去。
还真就没有,晓帛也试图去寻找扬庭的尸体。可是四年过去了又无线索,尸体这会儿不知在那个角落里腐烂。
“我的父亲一生安分守己守着一个小铺子过日子,可是现在他人呢?钱呢?”。如果不是谋财害命真的猜想不出来是何缘由让一个人凭空消失。唯一的最大的嫌疑也就是唯一的受益人赵天翔了。
“这……这本官如何知道。”何大人其实想吼的是:你问我,我问谁去。
“杂货铺是我从老板那里买过来的,然后他便走了。其余的我一概不知。”赵天翔站起来为自己争辩,音量也提高了。
这回轮到晓帛他们这方占据有利地形,以她多年打战的经验当然懂得这个时候应趁胜追击。晓帛没理赵天翔,她对何大人说:“何大人,之前也是因为老酒鬼的一面之词而让我夫君钱月咣当入狱,今日有扬剑勇这个如此可信的被害人来指控赵天翔,却迟迟不能让何大人收押了赵天翔。这传出去恐怕人家会议论何大人您断案不公吧。”
赵天翔终于是失去了忍耐性,他一边大喊着一边向晓帛和钱月他们这边走来:“老酒鬼确实是目击了证人,虽然他说了谎话但是也比这个突然冒出来,四年都没找过自己父亲的扬剑勇强。他的一面之词说明不了任何问题。”赵天翔聪明的为自己辩驳。
可是他的劣势在于,就算是他说的非常的条理,但是因为之前何大人的偏心而使得现在人心是扭曲的,偏向的,心虚的。以前多偏向赵天翔现在就有多偏向我们,急于摆正立场做给别人看,结果过犹不及了。
暂停审案,何大人和师爷去了后堂把我们一干人等撂在这里干等。一会儿一起出来宣判:先行收押了赵天翔,然后择日再审理此案。他们也以顺水推舟的为姚家做人情,关了钱月。
可一出大事情先顾及到当然是自己,明则保身嘛。
衙役们一直和大人师爷一样对视姚家人为自己人,现在突然被下了这个命令面面相觑。
“大胆,听到何老爷的命令了吗?抓住他。”师爷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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