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一关、油灯一点在屋里与大小老婆谈及此事。何大人是喜新也不厌旧,相伴多年的原配和年轻漂亮的小妾是同样的宠爱。同样打扮的珠光宝气,小老婆如花似玉,劝:“大人,师爷说的这个法子极好。您看钱月这样嚣张的人本来就要严惩,你又是给村民除害又顺了赵大老板的心意,一举多得。多好的事情啊。”
大老婆心细如针,温柔体贴的懂得自家丈夫想升职这一份不为人道的心思,也劝:“老爷勤勤恳恳的为民做了几十年的父母官,现在在个机会定是老天看在老爷为人诚恳的份上,送与老爷的机会。”
两人都同时说道了自己的心坎上面,何大人当时就乐的眉开眼笑,连连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一人给了一吻。
被如花美眷一安抚,心里建设一做。何大人瞬间放宽心,就如同他要做的是名正言顺的大好事而不是鸡鸣狗盗的坏事了一样。第二天,一大早大摇大摆的上了堂,真的以为自己是为民除害呢。抬头挺胸背直,再一次将钱月从牢房里拉出来。
经过这么多次的折腾,再潇洒英俊的钱月也有点萎了。他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带着被打出来的又干涸的血渍,看起来有点狼狈,但是精神还是不至于太颓废。至于村民的热情,依旧高涨。还是来了很多人,有些更是停下了手中活来凑个热闹。按他们的话来讲:活儿每天都有的干,可是看衙门审案子可不是天天有的。
一系列的程序再走上演了一遍。把钱月拖上来,把老酒鬼也再次拖上来,不过貌似今天的老酒鬼是运气好,有人施舍了一大坛子的陈年绍兴佳酿。所以这一大早他就喝的醉眼朦胧,脸颊红的如火烧云,眼睛都快撑不住了眯成了一条线。问他什么都一概回答的模糊不清。
堂上,何大人说来说去还是这几句。了然无味,但是场下的村民一个都没有散去,看来生活是真的无味到怎么一个程度哦。最后何大人横眉冷的对钱月再次发问:“钱月你认不认罪。”
钱月跪坐在地上,一副吊儿郎当不想理你的表情。何大人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豆大汗珠从脑门一直滑到脖子上,他拿出手绢擦了擦汗,然后惊堂木一拍就预备给钱月定罪名。
这是他们早早的预备下的一出,他说、师爷写。等写完供状,就可以强迫对方画押了。可是没待他开口人群一阵的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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