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天神秘的问小二:“小兄弟你们店不是打烊的很晚,跟老哥我说说着火那天是否听到、看到什么动静了没?”
小二觉得这客人很亲切于是也大方方的回答:“这位客官您开玩笑,这里离杂货铺可隔了几条街了。就打烊关门的时候远远的看那头冒起了黑烟,其他的什么都没看到。”
话问到这里,我还是一点看不出来向横天的用意。他给了一个安抚的眼神继续问:“哦,这样啊,你记得倒是清楚。”
“是啊,那日我打烊回家路上,看到杂货铺方向起先只是冒起一点点黑烟。不一会儿就一片火红,我听到远处有人喊着火啦。结果看得太入迷了,走路没看路,和往常一样倒在路边的老酒鬼差点绊倒我。”小二发誓自己记得可清楚了。
“真的吗?”我立刻激动的拉住小二哥的手,再次确认:“你没有记错?”
店小二稚嫩的脸红了一下,羞射的抽回自己的手:“是,是的夫人。”
“太好了。”我“啪”的狠拍桌子,引得远处窗边的客人都回过头来打量,店小二则见客人突然发疯急急忙忙走掉。我一点都不为自己行为感到不好意思,转头对向横天道谢:“谢谢,徒弟你太厉害。”
“嗯,钱月不仅是师傅的老婆,还是我师弟啊。再说他真的因为这种事情被定罪,天绝老人的脸都被他丢光了,我这个师兄也不用在道上混了。”江湖上,名誉比性命更加可贵:“好,这回接了。”
“还没结呢。”、
哼,事情发展成这个地步不是只单单救出钱月就能平息一切的。我们的冤屈不能白受,仇还得报。我对向横天说:“近段时间你密切关注钱月的动向,万一他们私下里敢拿钱月开刀,你不用客气,先把人救出来。我要离开一会儿,出去找个人。”
现在这种时刻还有谁比待在牢里的钱月更重要的呢?向横天搞不清我这是要搞什么,但是对钱月的事情绝对老神在在:“放心啦,没事的。谁动的了他啊。”
想想也是,于是放心的将钱月和钱升平这一大一小留给了向横天,平时不靠谱重要的时刻可是很好的靠山。
“去哪里?多久回来?师傅?”
我笑着说:“等我回来就知道了。”
有人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