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地何为?”
“……”两人一搭一搭的将以上基本信息都过了一遍。然后何大人再次一拍惊堂木:“你可知你所犯何罪?”
“草民不知,请大人明示。”钱月抬起头正大光明的直视何大人。
好大的胆子,竟然这样大声的说不知道,外面的人群瞬间一片哗然为钱月的胆子和他的装傻,窃窃私语起来。
“肃静,公堂之上禁止喧哗。”何大人连拍了两下,村民立刻安静下来,不敢造次。何大人这才接着问:“钱月本官问你,你如实回答。赵天翔赵老板的杂货铺纵火可是你所为?”
“不是。”
“可是有证人看到那天是你在杂货铺的后院防火。”
这个时候,赵天翔安排的证人终于出场了。这人在村中也算是有名了,有名在不学无术和整天都在酒精浸泡下的酒鬼。整日的到处向人讨就吃,时间一久人们连他的名字都忘记,只是老酒鬼、老酒鬼的叫。
老酒鬼脸色微醺,一看就是刚刚喝了酒的样子。但是还能正常的走路和讲话,他指着钱月就嚷开了:“是他,那日我看见是他鬼鬼祟祟的在杂货铺后面拿着火把在防火烧。”口吃还很清楚,貌似喝日喝的不多。
他话音刚落,身后村民又是一阵“嘘”声。这个老酒鬼的话有多可信暂且不说,但是他这样直白的指证钱月令很久没看到紧张刺激情节的村民们热血沸腾了一番。
“哟,看不出来钱月会做这种事嘛,长得人模人样的。可惜。”
“那个老酒鬼说自己看到,他的话可信吗?每天都醉醺醺的。”
“但是人家也不会无故陷害钱月,他俩又没仇。”
最后这个村民是神来之语,是啊,他们又没有仇恨。仇恨的人站在人群里面得意的看着事情的走向,一如他所期许的那样子。
赵天翔面带微笑的聚精会神的衙门里面,跪着的钱月和座上真正的官老爷,还有就是他“找到的”有力证人,一切都很完美。
而晓帛,钱月的妻子,晓帛站在人群的另一边看着赵天翔翘起的嘴角。若有所思。
心慈手软的太久了,都忘了她和钱月是猎人,而不是受人摆布的猎物。
她已经给过机会,但是赵夫人不领情、赵老板步步紧逼。
是时候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