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可以,最多以后再补偿。
人就是这样的自私,姚窕想的也只是钱方面的补偿。落到现在她对钱月的情情爱爱一瞬间突然都消失不见了,徒留下对生活的累。若是能平静的过日子以钱月做代价也无所谓。
“我没有想让你放人,钱月怎么样都与我们无关,天翔我们现在是夫妻而且我又怀孕了我们……能不能不管别人……”
“说到底你还是想着他吧!!!”也不知姚窕哪一句话表达了这个意思啊,可是赵天翔已经一根筋的认为姚窕内心还是向着钱月的,所以不管她说什么都没有说到他的心里,不能安抚这个暴躁的男人。
固执的想法霸占了整个人,况且要整到钱月的想法根深蒂固,他不可放弃。
离开姚宅,赵天翔立刻跑到牢房里对钱月耀武扬威来了。
“钱哥。”他这声大哥叫的扎实,深沉。钱月慢条斯理的转过来,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嗨,这不是赵弟吗?怎么有空来看哥。”说的好平常就像是在自家看见有客人来访,眉眼间皆是惊讶之色。全无怒气。
不过没有怒气也不是说明就没有,就像是站在铁栏杆子外头一脸无辜的赵天翔,并不说明他的无辜而已。
“钱哥在里面是否吃好喝好呢?真是不好意思,关于纵火案子,小弟就是跟衙门何老爷这么一提他就把您给抓来了。”
钱月站起身来,铁链颤抖的发出声响:“赵弟最近春风得意连官老爷也卖你几分薄面呐,可喜可贺。”
“钱哥不生气?”赵天翔迟疑的问,他是来看钱月的笑话的,要是对方气急败坏他还更有兴致的嘲弄一番。可是对方脸色如常的面对着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也不知是谁看谁的笑话了。
“生气?不,我不生气,我从不跟无谓的人生气。”说着钱月转过头,往用干草铺成的不能称之为床的床上屁股朝外一头栽下去。
无声的送客。
原以为对方会求饶,至少也要一脸颓废的样子,这样拽的态度让赵天翔怒气勃发。发气呼呼的走出来,想了一会儿然后往何老爷处走去。
说到底,是自己太心软了。应该要彻底解决事和这个人。所谓眼不见心不烦,等钱月真的完全消失在自己眼前就不会这样子心烦焦躁了吧。赵天翔这么想着,暗暗的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