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详细细的讲了一遍。
现在拿驸马名头出来,说:我是驸马你们不能随便关着我。整一个做了坏事还要仗势欺人的坏人样。
钱月挪到我这边坐在草垛上,也不再摆弄他的囚衣了:“我原本就没想用驸马的名义来救自己,不然,早干嘛去了。我要用普通人钱月的身份来为自己洗脱冤屈,也想弄清楚赵天翔这个两面派、狗贼翻脸不认人是为了什么?至于纵火案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便没有证据,他们不会定我罪的。所以……”
他伸出手握住我的:“媳妇给为夫沉冤得雪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咦?难道不是你自己来?”
“我这不,正坐牢呢。麻烦你啦,媳妇。”钱月无辜的眨眼,打算死皮赖脸了。
其实他只是很享受我为他到处奔走的感觉,以前都是钱月跟着我,为发生在我周围的事情而到处的跑。处处的为我着想,这次总算是轮到他头上了,而且这是也没什么危险性,于是打算做个甩手掌柜,让媳妇为他服务了。
这感觉他是倍儿享受。
“行,你好好的里面服刑,我想办法弄你出来,“老爷”。”没得欣赏他的囚衣我也准备走人,而且给牢头的钱也只够看这么一小会儿:“那我先走了。”走了一半,我回过头来笑眯眯的盯着他看:“这牢狱之中难免有冤假错案,小心哦。”
丢下这句话我,笑嘻嘻的走出去。牢头见我这样的表情汗都下来了,这是来看望自己的丈夫还是仇人的?真是一点也没有丈夫含冤受屈的焦虑感。我心里想着的是,大不了让钱月破门而出越狱就行咯。这些个小衙门哪里关的住他这个大佛哦。
心里这么想着,我还是要找赵天翔为何性情大变的原因,为何要对钱月下如此毒手。我心底知道,虽然钱月表面上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可是他真的难过了、受伤了。因为赵天翔这个朋友不是他拿着他首富之子的名头交来的或者是用花里胡哨的花言巧语迎合别人去交往。他是露出了本性,用最真实的自己来与之结交成为朋友。
怎么说的,就是与别不同吧。我当心的就是钱月是否因为这件事情而太难过。哼,他是我的,也只有我能让他伤心,其他的人绝对不允许。
要找原因,应该是枕边人最清楚了。而那姚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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