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都激动的在颤抖。莫不是非常了解事情的经过,不是很相信王玥栋的为人,我们都快要相信王玥栋就是凶手来着了。我抬眼看了一下王玥栋,只见他两侧的双手在隐隐的颤抖着。
是气的这是,被诬陷,现在对方还口出狂言的反咬一口。可是王玥栋愣是在师傅的灵柩面前忍下这口气。他直接漠视了叫嚣的大师兄,对其目不斜视、擦肩而过,笔直走到师傅的牌位前跪下。
王玥栋认真直视牌位的认真表情,似乎是灵魂出窍了,他灵魂在某一个地方与师傅在说着最后的告别。定定的看了一会儿,才低下头、弯下腰手撑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力量重的石地发出了“砰砰”声。顿了一下又接着磕了三个,抬起来的时候额头正中间一片红。
大师兄对于自己被漠视很不满意,这戏他演的那么认真,偏偏对手一点都不专业、不入戏。他正要冲上去,腾空大师闪过来挡在他面前:“阿弥陀佛,逝者已矣,施主难道真的忍心再再他面前做出师兄弟相残的事情,让你师傅不能瞑目?”
半空中的手放下来,大师兄最终还是顾忌师傅的,不管是生是死他那么在意师傅的想法。手放下来,心却没有放下。大师兄狠狠看了王玥栋一眼,心底决定等会出去,不管腾空大师怎么劝解或是出手阻止他也要结果了王玥栋。
以免夜长梦多。
等到王玥栋缅怀了师傅,走到依旧是人头涌动的大殿里。祭拜完的人们一个都没有走。大师兄又酝酿说辞开始准备煽动别人为自己做嫁衣裳。腾空大师却站出来:“老衲此次前来有两个目的,一来是吊念昔日友人。而来受人之托来送一封信。”
人们才没有耐心听哪里来的信,他们的关注力都在王玥栋和我们这几个人身上。带着食肉动物狩猎时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我们瞧。
“正是武当前掌门在去世之前写与……”
一听说前掌门写的,大家的耳朵全都竖起来了。我猜测这信八成是写给王玥栋的,但是腾空大师视线落在大师兄的身上。
显然大师兄也大吃一惊,但是他似乎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接信,那信就像是烫手的窝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谢谢大师千里迢迢送信,等结束我武当的矛盾定再重重谢过。”说着要再次将话往王玥栋身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