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爱她、糊她、尊敬她,从未受到半点委屈可是今日她受够了。
再加上,大师兄现在处处紧逼。终于还是忍不住爆发了。
在最不该说话的时候,说了话。
在最不该动手的时候,动了手。
“偿命是吧?好哇,让他偿。”说着图爱,提着短剑就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刺过去。这一剑包含的不仅仅是因为,大师兄对王玥栋陷害的气愤。更是一种绝望,一种不能与王玥栋失守的绝望,一种擦肩而过的难过。而始作俑者就是大师兄。
他们都决定要结婚,把武当的掌门之位给腾出来了。为什么还要这么为难,为什么做多余的事情呢?
这一剑,指的别人的胸口,痛的却是自己。
当然这一剑没有成功,大师兄挑剑,侧身避过。
刚刚姜盟主来时,缓和的气氛一下又回到了最初,人们因为图爱的行为,又群情激奋起来。
“竟然敢在大家的面前作乱,杀了这个妖女。”
“一定要杀了她,魔教的妖女。”
一个人带了头,其余的人也一起嘶吼起来。一时间,人们把矛头从王玥栋这里转向了图爱,她成了众矢之的。姜盟主再次喊停以无用,我们必然不会看着图爱受攻击而置之不理。
于是马上又要演变成了混战,或者说我方被动挨打的局面了。可是现在,宁愿死的骄傲也不愿跪地求饶。这个时候,十几个在武当山下把收山路的小徒弟上来,他们比大师兄和王玥栋更小一辈的,连滚带爬的来禀报:“师傅,师叔们不好了。朝廷带了很多官兵正朝这边来呢。”
声音不大,可是众人一听到这消息立刻停止了,大师兄拨开众人,来到小徒弟的面前:“在哪里?”
大师兄之所以能在武当只手遮天,一方面有懂鑫这样助纣为虐的人在,还有就是他收的徒弟不少。作为大师兄,年纪比王玥栋大了两轮,自然在这个年纪早早带徒弟了。
徒弟弯着腰喘气,他们没有命令不敢直接与朝廷对阵。更何况对方人马这么多,开了一个军队过来,也是敌不过,只要立刻来禀报:“马上就要到达大殿了。”
大师兄心底有点混乱但硬气的说:“不怕,我们百年武当做的正,朝廷也管不着。你们,来,跟我出来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