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扣一半的钱做抵押。”
这算什么道理,我才借的一百两直接贬值成五十两。钱月上来要阻止被我拦着,大师兄瞪着眼,也很好奇我这是要做什么?周围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剧情怎么发展。一百两或是五十两对我来讲无区别。
痛快的接过钱,我走到刚刚大师兄玩大小的赌桌上:“开始吧。”
骰子在碗壁上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我闭上眼睛屏气凝神抛开周围吵杂的声音,专心致志的只专注于骰子。一圈、两圈、三圈……。由跃动到静止,然后是碗朝下一盖。
“买定离手。”
五十两的银子一起放在“小”字上面。摇骰子的人惊讶的看了我一眼,貌似不确定我这就全部压了?
“这……”
“开啊。”我面无表情的催促。
他看了一眼一边的小原,后者点头,碗打开“小”。
第一盘、第二盘、第三盘。
小、大、大。
连着三盘是都那么准,可以勉强的称为运气好。但是接下来十盘就是诡异了,周围的人都放下手头自己的来观战。待第十一盘,我喊了一声“小”打开毅然是小的时候。全场发出雷鸣般的叫好、欢呼声来。
钱月的表情有点不可思议,媳妇还藏着这一手。大师兄则是满脸崇拜和敬仰。赌场里的人从惊呆到愤怒不行邪,到现在已是满头大汗。每次赢来的钱,全部压在下一盘,这这个速度递加赢钱赢的太过狠决了。他们开始从里面房间里一次次搬钱出来赔。而我前面白花花的雪花银堆的像座小山,多的闪花人眼。
第二十盘,我喊了一个豹子开出来真是豹子。五个骰子清一色六点。直接刺激到了赌场里的人。小原手一挥,后面跑出来十几个拿长刀的伙计。
“今天的本赌场打烊时间到,请各位回去。”平时都是通宵达旦的,今天大白天就打烊。不过看到这架势,周围的赌徒哗啦都纷纷忙不迭的逃窜出去。他们请走的“各位”当然不包括我和钱月。
后头有十几个带刀的做背景,小原睁眼说瞎话:“这位姑娘你出老千。”
“没证据别乱扣帽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出千了?”我挑眉反驳。
“证据就是你连赢了二十盘,哪有可能都这么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