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么练都没有用。”这些招式都是在基本招式上重新衍化过来的,我推测穷奇教的基本招式是他们自己手手教出来,然后结合墙上招式才能练成他们自己的武功来。
“这个穷奇教真是怪异,武功都只画后半部分分明故意误导别人嘛。”
钱月则说:“画在这个半隐秘半公开的山洞中,却是是表达了他们没有私心。”中原的武林,无论是哪门哪派对自家的武功讳莫如深,都是藏的非常好,恨不得藏在心底锁起来,当做至高无上的宝物。而且也不是门派内所有的弟子都可以学习的。哪会像是这样,简简单单的画的一个山洞石壁上任人看来看去的。至于没有画出的那些基本招式想来更是穷奇教内人人都会的。
一个歪门邪教比江湖中的名门正派更加无私团结,这个猜测让人很不爽。
我们继续在山洞里面转悠了一下,没有发现更有用的线索。
“放信号弹,让唯踪他们上来。”
山洞外边的雨已经停了,一颗蓝色的信号弾在白天升空,尾部拖着白白的烟雾,“揪”的一声飞入云霄转瞬即逝。并不是很明显,可是就是这样一颗不明显的信号弹引来的不止是唯踪他们还有其他人。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不一会儿洞外铿锵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唯踪和他的手下与一些人混打成一团。那些人穿着清凉薄透的衣服,连女子都是如此,若隐若现的酮体在红色薄纱下面看的现场的男子都心悬意马的。
“啊,是入宫劫狱的那伙人。”畅牢头认出来,让犯人被劫持走是他一生事业上的耻辱,所以绝对不会忘了给予他耻辱的这些人。他先一步上去持械加入了打斗。剩下的男人们还在陷入美色的迷惑中。
“上啊,愣着做什么?”我喊道,这些家伙才一冲而上去帮忙,转头去看钱月,很好,很淡定。并没有表现出一副急色的模样。
天下间哪个男人不好色,但还是有少数几个人能如此淡定。一些人天生性格沉稳。而对钱月这种,只能说是在年轻的时候经历了足够,对美色产生抗体,现在才能表现的稳重。
把视线转回到战场上的时候,我们这一方已经占了上风。对方清凉装的俊男美女节节后退。一退再退貌似要往山脚下逃走。
“追。”唯踪大喊一声,众人施展轻功去追逐敌人而去,我没能及时拦住。转眼间没了大家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