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像块冰块。要是心虚的话冰块脸就会融化龟裂,皱着眉抿着嘴一副打死我也不说,但是其实她的表情早已说明了一切。所以,如果把钱雪直接托付给长公主,告诉她让钱雪待在她身边,只是为了往皇上跟前凑凑。那么我们的长公主当时的表情一定是诡异立刻让皇帝看出企图。
可以想象,长公主会不自觉的暴露自己的目的。生硬的把钱雪介绍给皇帝,然后紧张的全身紧绷,就像是猫儿遇敌全身弓起炸毛。在面对自己熟知的亲人们,反正只是任何需要隐瞒的秘密给长公主一说,那它便不是秘密了。
“有这么夸张吗?”钱月不相信长公主会如此搞笑,在他与长公主的接触中,那人给他的印象都是高高在上、高傲冰冷很淡定,绝对不是如此拙略的一个人。
我举手发誓,长公主就是这么一个人。她可以聪明、美丽、智慧,可以权倾天下、阴狠毒辣、可以大义灭亲、冷漠无比,可以大义凌然、忠心耿耿。可是……可是这样的女子就是不会装……她的心里装不下一点心事。
于是我心中的算盘便打到了南云宣身上。钱月听我这么说才放下心来:“不是就好,吓死我了。以为你们旧情复燃了呢?”原来自家媳妇是为自家妹妹操心,钱月瞬间觉得自己这个媳妇娶的太划算了。能主内主外,内外兼修贤惠的紧。放心下来的钱月又有心情开玩笑说笑,上前靠近亲了一下我的左脸颊嬉皮笑脸的。
我们两人正腻歪着,后面门开出一条缝隙南云宣伸出头突然插嘴:“什么旧情复燃?”吓的两人立刻蹦跶开来,各退后一步。
“吓死人了,突然冒出来干嘛?”钱月抚着胸口很不爽一边被打断两口子联络感情,一方面是被吓到。
南云宣很正经驳倒:“饭菜都要凉掉了,你们两个做主人的站在门口把我这个客人独自扔里面算怎么回事啊?”
“是,是,是。进来了。”
钱月抓着我的手重新回到饭桌前做好,三人同时举起筷子,但是就在南云宣举筷子继续吃饭时,钱月一出手夹住他的:“在吃饭之前,兄弟我有件事情想请哥哥帮个忙。”
就他和南云宣这么铁的关系,钱雪的事情他自己一句话就搞定,用不着媳妇忙活来忙活去的。钱月一边跟南云宣讨论这怎么最自然的方法把钱雪往长公主那边送,一边想刚刚媳妇对南云宣这么殷勤真是浪费啊,还不如对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