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灰毛呢,要是白色的我们可就抓不住你咯,谢谢。”
吃饱之后,坐下休息,即使地面渗着冰冷的寒意两人也很快陷入睡眠中。
接连的赶路神人都受不了,两人就坐在冰凉的地上靠着树干小眯一会儿。结果一下陷太深,等十三睁开眼天已经插黑。旁边的钱月依然睡得不省人事。
要不是被冻的受不了,十三也没这么快醒来。面前的升起火不知什么时候灭的,他伸脚踹了踹钱月,当然报复性的加重力度:“喂,师兄。醒醒,起来了天黑了。”
“该死,手脚都没有知觉了。”钱月连站起身都觉得困难重重,低温使得他手脚一度冰冷。要不是他有内力护体早早被冻成人干了。他的身上披了薄薄的一层白雪,估计在他们睡觉的时候又下了一阵雪。钱月在原地跳了跳然后接过十三递过来的水壶喝了大口,才感到体内的血液重新又循环起来。
皮水壶里装着的可不是水,而是酒精度数老高的烧刀子白酒。这里的人基本在成年后不管男女人手一壶,出门冷了就靠这个提高体温,他们的孩子虽不带但是身边的大人也会在必要的时候斟酌的给孩子们喝一点。就这样一点点喝着喝着长大了都练出了海量。
夜晚爬雪山好处就是,天边的一轮弯月和闪烁的星星那淡淡的光亮也可以照着整个大地星光熠熠。完全不用担心在夜里看不见“路”。或许是靠近极地的关系这里的空气也比京城和中原的任何一个地方来的稀薄,所以一抬头,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感觉更接近我们。更加的明亮。
一直在往上走的十三突然停下了脚步,钱月呼了一口气:“到了?”终于他ma的到达了么?
十三回答道:“不,时间到,千里追魂香的失效了。”
被打败了,钱月失望至极。不过想想珍姑娘应该就在此雪山的某个地方,在哪个地方?哪个方向呢?
“分头行动?”
“不行太危险。”对十三提出的提议,钱月立马驳回。
“试试我们的运气,成败就让老天决定。”
这次钱月选择走在前面,以他行走江湖的经验,以他曾走南闯北的经历。凭的不仅仅是感觉更是按以往的经验进行逻辑推理,“如果我绑架一个人,把她带到渺无人烟的地方的雪山藏起来。我会藏在哪里?”
至少他不会为了一个人在大雪山上重新建一个藏身之所。这个藏身之所原本就是在那里而且被大众所遗忘掉的某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