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轻咳嗽,故意把视线转向遥远的某处,在空中旋转了一圈才把视线落在右手边王玥栋这边。很好,终于是春光灿烂的一张好脸了。心内宽慰,还是王玥栋这个优秀的好青年比较靠谱,多么阳光向上啊,多么体贴人意啊。
由此,我直接忽视了对面以及旁边那超大煞风景、坏气氛的两大坨阴暗的石像。自顾自的跟王玥栋这个五好青年聊天说地,等说到口干舌燥、夕阳西下之时,只差没将王家族谱翻出来深入的一个亲戚一个亲戚的分析了。不过好在王玥栋看这天色不早,把话题艰难的给绕回来:“怎么没见钱月大哥呢?他没跟你在一起吗?”
坐在一边当雕像的钱月一听,差点跳起来:“什么?!大哥也一起来了?”因为一直没有看到钱家其他随行人员,钱落以为我是一个人出来。没曾想是和他哥一起来的,顿时激动了。那时他自己吵着要习武,钱月把他往神农谷一丢之后就没见其踪影。钱落想家里人,想钱月也想的紧毕竟还是孩子,第一次离家这么久。
对此,又一次,我愧疚了一小下。王玥栋不提我都忘了这茬了,白生生让他们错过兄弟相见的真是罪过大了。其实在我心里钱月和钱落这俩是亲兄的概念一直没有真正生成,虽然两人名字像兄弟,长相五官分开来一个个看,型也长的蛮像的。但因为得之的时间较短又或是两人在不同的时间和空间出现,所以才有点混沌。若是想钱雪一样在钱家出现然后一起介绍了才有真实感。这些都是记忆丧失的后遗症。
在带着三位青年回客栈找钱月的路上,我心中默念:“钱落和钱月是兄弟……是兄弟……是亲兄弟。”以巩固概念以防再遗忘。等就这样一路行来,很快就到了地方。一踏进客栈就发现不对劲,一股不祥的预感像兔子似的突然蹦出来,压都压不回去。首先使我们三人一进门,客栈里面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我们。不是我自夸,虽然我长的是清丽脱俗漂亮的藏不住,虽然那三小子也都是年轻英俊但是有如此的专注度还是不太正常的。
其二,那位熟悉的店小二,全身坚硬面色苍白,两眼跟抽了经似的给我使眼色。
其三,店里十几个假装是“客人”的陌生人们表演的一点都不专业,面部表情控制的太惨,把紧张的情绪活脱脱的都表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