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自己站在同样的立场也会这样急不可耐。更何况圣意不可违。
回宫的一路上,钱月坐在马车里一路安慰过去,我这才稍稍稳定了心神。但随着外头荣烈尖细的声音喊:“三公主、钱月驸马我们到了。”心腾的又紧张起来,下了轿我们已经在红墙绿瓦里面面。空旷的石路一眼看不到头,早有两顶小轿在等着,旁边是统一衣着的太监和宫女。太监暗蓝色宫女是淡淡的粉红色。
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丝声音,只有荣烈:“请三公主、驸马下轿。”“请三公主、驸马上轿。”以及风吹起衣角的声音。感觉拐了无数个转角然后宫人们又走很久的直线。这时天色已晚,已是未时,我坐在轿子里昏昏欲睡已经完全抛却了紧张感剩下的都是睡意朦胧。等到荣烈再次喊:“请三公主、驸马下轿。”我完全是从睡眠状态中被喊醒的,一手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从轿子里头出来。
入夜微凉,宫人们实时的递上暖手的小炉子和斗篷。再走了一会儿,我们在一座大宫殿前停下,转了一圈我完全不知道身处何处抬头不由看看北极星。接着低头还是搞不清楚,因为一路走来都是一样的宫殿,只是这座宫殿比其他雄伟的宫殿更雄伟了一点。正中的匾额上书:御书房。
明明是庄严拘谨的三个字看着,怎么就这么亲切呢。
“宣三公主、驸马觐见。”一个从里面出来这样宣道。
钱月鼓励的一笑,我们两人跨过高高的门槛。一入门还未搞清楚状况,就被一个妇人抱住,今天第二次被陌生人这样热情的对待稍稍有了点心理准备。没有被吓到。
“儿啊,我可怜的儿啊。”她开始轻轻抽泣,虽然这位妇人应该过了四十依然风韵犹存,哭起来梨花带泪。我猜想这便是我传说中的母妃了。她先是抱住痛哭流涕,哭够了又从头到脚、从脚到头的来回打量了五六回,确定我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又凄凄的再次哭开。
“母……妃,母妃不哭了,我这不是回来嘛。”这个晦涩的称呼硬是被她的哭声硬逼着喊出来。很拗口,不过我这么一喊这位中年妇女稍微止住了哭声这也是值得的。
“好了,皇王妃皇姐她也累了,您先回宫去,明天你们母女再聚。”旁边一位男子带着磁性稳重的声音劝说道,他穿着华服,衣服上、袖口都绣着栩栩如生龙的图案。他一口开,这位皇王妃止住了哭泣,虽有点依依不舍多看了几眼但也马上行了礼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