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易把问题解决了,但心中依然沉重。完全没有以前解决一件事情后放松的状态。就算他不懂武功讨论,作为一个外行人他都能看出今晚这个黑衣人非同一般。不是拿练武功来强身健体或打个小架的而是在刀口舔血的人。他投身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整个齐家上下所有人的性命,这不是儿戏,不能感情用事。
第二天,齐浩宇、齐浩天早起没见到水水只觉得奇怪,到了下午两人便开始大喊大叫的要水水。
“水水,水水在哪里?让她过来。”他们两人没了驯服者又迅速变回了恶魔,又是哭、又是扔东西、又是撒野。让周围一圈的侍女和男仆包括奶娘都招架不住了,最后不得不把齐老爷和齐夫人请过来。
齐老爷威吓利诱下,加上齐夫人的温柔攻势下,齐浩宇和齐浩天逐渐稳定了情绪安静下来。齐家夫妇安定了儿子们,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来,齐夫人轻轻拍了拍丈夫的后背。齐宣易停住脚步,看向自己的妻子。
“怎么了?”
“我们是否真的不能帮助汛水吗?”她对那个把自己孩子照顾很好的女孩子很有好感。
齐宣易肯定的摇头:“她的事恐怕不在我能力范围内,不是我们能帮的,夫人。”
齐夫人微微摇头:“我怕的是,若李汛水真的有个万一,你会后悔。”她对自己丈夫内在善良的不似心硬的商人的性格那一块很了解。若李汛水出事他就会将所有的责任拦在身然后自责不已。
另一方面。
京城紫禁城里面身着龙袍的天子,看着大总管荣烈寄来的信也抑制不住的笑开了,看来他可以给三公主的贵妃娘先透露一下这个好消息,然后远在千里之外的钱月也得到消息正加紧往回赶。
当得知晓帛生还在世的消息,他第一时间派出了贴身太监荣烈。需要一个可靠的人确定完,来告诉他真相他才真的信。千真万确的肯定,不要空欢喜一场。他们经历不起再一次失去的打击了。
汹涌的大海上,一只商船在急速行驶。商船上一男人穿着布衣满脸胡渣,像是历经沧桑岁月。却有依然有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望向远方某个不知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