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起床穿衣服。猜的不对,今天两人就在床上过一天。
“猜不着,就别想让我们起来。”
我断然可以猜错,然后让两人在床上呆上一天也未尝不可。但这样他们的父亲,雇我们的意义就没了。所以我还必须让他们从这该死的床上下来,到地上蹦跶不可。两人摆着一模一样的姿势、一模一样的表情挑衅。
这个时候我和他们已经相处了四十来天,几乎天天见面。我又喜观察,细微之处都记在心底。都要分开兄弟两人也不是那么难。老大齐浩宇聪明又强势,两人间那些主意都是他出的起了一个“很好的”带头老大的作用。
弟弟齐浩天,有点先天不足。虽然同样很聪明但是灵敏度上总是慢一拍,有点胆小,心思却很细腻。私下很喜欢小动物却为自己有这样的爱好感到可耻小心翼翼隐瞒着自己这个有点软弱小爱好。这些零零总总加起来,两个人虽然是一样的脸、一样的眉、一样眼唇鼻,在十秒内我也能分清楚,谁是大哥齐浩宇、谁是弟弟齐浩天。但那要在他们有动作或是说话暴露这些特征的时候。
但现在两人很默契的不说话、不摆表情只干坐着。
“呃……好,我认输,我猜不出来。”我连想都不想都放弃,假装耸肩膀然后要转身离去。
两个兄弟再一次被我出乎意料的行为给惊呆了,这……这可怎么办?他们只是想稍稍戏弄一下这个欺负他们的小侍女,不是真的要在床上躺上一天啊。想他们以前生病感冒母亲让他们在床上休息愣是不让下床的情景。生病倒是有点小难受,但在床上趴一天倒是要了他们两弟兄的小命。
左边那个先急了:“你给我站住。”另外一个带着兔子般受惊吓的眼神看看左边,又看看眼底带上了一股请求。
我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指着左边的男孩说:“你是齐浩宇。”指头往右移:“你是齐浩天。”
“对、对、对。”兄弟两个已经忘却主要目的,慌忙递过衣服弱弱的命令道:“来,给我们穿衣服。我们要起来。”
我转身的一霎那忍不住偷偷笑了。小娃子更我斗还太嫩了,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