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先定个亲,然后我把爹爹的医药费都赚的差不多了再成亲。这样即使我出门在外您就不用担心我啦,有大莽照顾爹娘你们就放宽心吧。”
称呼也直接从张大哥变成大莽,叫着这般顺口。等说毕,我才发现我自己的演技如此精湛。
张大莽虽吃惊他也没有反驳我的一连串线编织的谎言,而是顺着我的话:“是啊,我和水儿都商量好了。李大叔、大娘你们就不用当心,放心把水儿交给我,我一定不让她受一点委屈的。”
爹娘心底还是不乐意我去做什么丫鬟,再大户人家的丫鬟也是伺候人的命,少不得受人指使看人眼色。但现在这个情景家里真的缺钱,又得了张大莽的保证就放下心来。娘拉着我的心让我保证,如果觉得辛苦或者不适应就马上回来。
“嗯。”我应承下来。
这事跟张大娘也说了一遍,她没有反对。只是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然后把手上的铮亮的银镯子取下来戴在我手上。这就算是定亲信物了,这门亲事双方父母点头。就这门着了。
第三天,一大早,我和张大莽收拾行李赶大早去县里正式上工。自己爹娘和张大娘一步一步送到村口也嘱咐到村子口。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就要住在县里面,虽然路途也不远也要过一两个月才能回家一趟。爹娘站在村口忍不住流了眼泪,他们第一个儿子远在千里,幸而天公作美为他们送来女儿作伴。现在又要分离,怎不伤心呢。娘用衣袖檫眼角尽量不让眼泪滴落。
相比之下,张大娘是很坚强的,与儿子虽然才见面没几天便要分开。这这次至少离她很近很近,若是想念了她自己也可以去县里见儿子。张大娘还是想小时候那样爱拍儿子脑袋,现在从身高上变得不那么方便,她踮起脚尖轻轻拍了拍。
“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汛水。”她嘱咐。
“知道了娘。”张大莽不耐烦了,这话已经不间断听了二十来次。
我对张大娘说:“我们会互相照顾的。”
张大娘感激笑笑,纵然张大莽早已适应外出的生活,纵然出门在外肯定是张大莽对我的照顾要多。她还是感激我能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