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甲怎么好独自留下她一个人出远门呢。”
说完,连我自己都感叹我入戏太深。这股小家子的尖酸刻薄劲打哪来的?
南云宣貌似觉得现在的我不可理喻、不可讲道理,遂一把拨开我挡道的身子,侧身往里头钻过去。被我手疾眼快的一把擒住,比起手无缚鸡之力的南云宣我这个练家子小女子他还是不能挣脱。钱月看着再胡闹下去不行,赶紧的掰开我的手,把我整个人圈住怀里一动都不能动。
“钱月,你竟然敢帮他不帮我?”原本是我小鸡子似的擒住人家,钱月一出手立场完全反掉。我像困兽似的被压在钱月的怀里动弹不得,果然我俩武功上的差距不是一点两点。我出离愤怒了,在钱月的怀里死命挣扎。
好哇,我是你媳妇。他竟然帮着外人对付我?!!
“乖,我不是帮着外人也不是帮着南云宣。我这不是想帮你和你皇姐长公主嘛。乖乖先别生气喷火,听我解释着先好吗?”钱月连忙一边解释这边还手脚并用的压制我的反抗,他说的的倒是好听但最终还是想帮他好朋友南云宣吧。我还就吃他这一套,终于停下来听他怎么解释。
钱月见我冷静下来,终于没有像被刺激的小兽抓牙舞爪的乱撒气了。才放开对我的钳制,摸了摸满头大汗说:“南云宣没有背叛长公主,他与安如梦只是假戏假做而已。”
“屁,安如梦都怀孕了是假戏真做了吧。要不她怎么孕啊?自己跟自己孕吗?”我心情不佳,口气不佳,连带的逻辑不佳所以说出来的话都有点混乱。不过总之就是那个意思。
“……”
“无话可说了吧。”我气呼呼的,这厢我还同钱月说着话,那边南云宣正推开门往长公主屋子里走,于是我拉开嗓子喊:“喂,你不准进去。听到没!坠儿放狗。”
“少夫人,我们还没来得及买狗呢。”坠儿手足无措。
“喂。”我正想迈步追上去阻止南云宣被钱月一把扯住腰身反身被带回至他的怀里:“好狗不挡道。”一直在讲关于狗的话题,一急便口无遮拦。
钱月一脸黑线:“喂,把自己丈夫比喻成狗成何体统。”
“……”好吧,是我的错,可谁让你挡道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