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到……等等等等原因不一而足,其结果就是我们不得不这么做。
“好不容易三年守墓回京之后,紧接着就是你们三人被迅速的嫁掉了。过着平凡的生活……”
“请你说重点好吗?”我让甑贺来说明他为何要勾结六王的问题,而他则把我们三位的生平又叙述了一便。再讲下去要猴年马月啦,我不得不出声拉回正题。
被我硬生生打断了话,甑贺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瞬间带来压迫。亭外倾盆大雨,雨水被风吹入亭内两人全身衣服湿透。雨水带来的凉意使我瑟缩了一下身子,而这个完全没内力伴身的甑贺正情绪高昂,一点不觉得冷,反而激动的脸颊泛红。
他双手一锤石桌:“请不要打断我。”
“好、好。你说,请继续、继续啊。”
现在的情况是我在质问他吧?怎么好像反了呢?
甑贺继续说:“你们是傻子吗?”
“啊??!!”
这又是跳到哪一步了?
“如果不是傻子,被利用被过河拆桥,为什么还继续为他们所利用呢?一个个既然接了婚为什么不安心过自己的小日子,还继续为朝廷做事。还去西南打战?!这不是傻是什么?最后不是什么好处都没得到吗?”
西南那一战都知道的那么清楚,甑贺看来真的很关注我们姐妹了。好了,现在的我竟然产生了不应该有的感动,感动我们默默所奉献的事情某些人竟然都看在眼底,还为我们打抱不平。
停止!甑贺是叛徒啊。这份莫名其妙的感动是怎么回事?
“有些事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好处,我也不能很清楚的表达我们所做的是为了什么、为了谁。为了广大老百姓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就算了吧,只是这些事情像是责任,我们有能力为什么不当负起责任。当然私心的想为我们的皇弟打下一片稳定的江山这个想法也是有的。”
“傻瓜。”甑贺再次评价到。
“嗯。”我点点头接受了这个称呼,是有点傻吧,我们三个人。
“可是……”甑贺停顿了许久,呼出一口气放松的笑着说道:“可是,看着你们这样的傻样我倒是很喜欢,是……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佩服。到最后我越来越想要接近你们、帮助你们,想与你们做朋友而不是敌人。所以在……”
“所以你在最后停止了支助宋严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