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在凉亭里面对着面。我单刀直入直奔主题,不迂回拐弯:“今天,你我就好好敞开心扉谈一谈。甑少爷你虽一直否认自己和六王之乱勾结……”
甑贺收敛表面的客套,板起脸来打断我的话:“三公主您没有证据不可这样无赖我,在下一等良民,按时纳税不曾做任何违法的事情。血口喷人可要不得。就算您是三公主,有些话要讲证据。”他装的好无辜,若不是疑点太多,我都要怀疑是否是自己真的错了。
我一笑,撇了一下嘴:“好,我不指控你什么,那么你坦白回答我几个问题可以吧。”
“在下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副你放马过来问吧,坦荡荡的架势。
“一、你园里原本的那个老农哪里来的?现在又在哪里?”
“他自己说是青城山里的农户,现在告劳回家不做事了。他是我的管事找来的,也是向我管事辞呈的,具体的我一概不知。”他倒是推的很干净。
“二、那么为何一年多前那帮支持六王的奸商和江湖败类在你的茶园里聚会?意图勾结六王余部在金钱上支助他们?”
甑贺皱眉:“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不知道。这茶园我一两个月才来一趟,根本就不知道你说的事情。”他否认。
这些都在我预料之内。
“好。”我点点头:“最后一个问题。甑少爷请问您,您两年多前赚的钱去哪里了?”
“什么钱?”甑贺故作吃惊状,其实他的眼底深处还真的慌乱了一下。我的问题问到点子上了,我要让他无处遁形。
“钱,您在江南各个行业上所赚的的钱与您实际收入不符。其实我调查过,您前两年的收入不必近两年来的少。可是这么多钱却不知蒸发到什么地方去了,没有吃喝拉撒用掉也没有入了甑家钱库。别告诉我,你的钱就这么不翼而飞了?亦或者是送给某些人做某些事去了?而这么巧,就在六王余部节节败退得不到增援接济之时,你的积蓄又猛然增长的这么快。这是为什么呢?”我直视他的眼睛,挑眉问道。一点不给他退缩的机会。
甑贺要再敢说不知道,我准备拔出他的舌头打成麻花结。
“来啊,说吧。你不是一向坦荡吗?告诉我理由,只要你这次解释的明白我就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