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儿把小随扯到湖边,就转身左手牵左手、右手牵右手放在胸前,同时用滴溜圆的大眼睛看着小随。半天才说:“你我一同服侍少夫人这么久,是不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原来与花前月下无关啊,小随有一点点失望。但一听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当即捣头如蒜:“嗯,坠儿你遇到什么困难了?还是少夫人出什么事啦?我一定会赴汤蹈火你说吧,我能做什么?”坠儿在心底笑开了花,哈哈,上钩了吧。就算自己死也要拉个垫背,这样就算上头责罚下来自己也不孤单还可以分担一下罪过不致于死太惨。所以对不起啦小随,坠儿在心底自话自说。
现在正是南云宣不在家,可以执行计划。
小随莫名其妙的与坠儿来到安如梦的屋子里,坠儿也不敲门。随手一推便进去了,安如梦坐在贵妃椅上倚着身子看书,陪嫁丫头在一边扇扇子。突然门被大力的打开,两人都吓了一跳一起抬起头来。见是借住在这里的三公主的丫头坠儿和小随,安如梦也不敢怠慢站起身来不安的问到:“原是坠儿姑娘和小随,稀客。不知有何事?”她客气的请两人坐下,一边命丫头泡茶来。
坠儿也不客气坐上去坐了,顺便瞄了一下刚刚安如梦随手放在贵妃椅上的书:”听说安夫人是大家闺秀书香门第出身,果然名不虚传还看书。“
“只胡乱识得几个字而已,坠儿姑娘见笑了。”安如梦连忙谦虚的回答。
“哦,我大字不识一个,哪敢见笑夫人你呢。”坠儿嘴巴一撇,话中带刺。刺得安如梦红了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随一愣,平时的坠儿聪明伶俐、活泼有趣又忠心耿耿,他是没见过坠儿刻薄的样子,不由的愣了。他哪里知道,在宫中生活过来的人都有好多面,尖酸刻薄是他们的武装保护自己。献媚奉承拍马是他们活着的手段。小随拉拉坠儿的衣袖想弄明白他们这是干什么来了。坠儿假装没看到他的小动作自顾自的又说:“听说安夫人不仅是琴棋书画精通,据说还对烹饪有一手?”
其实大家族里的姑娘大都十指不沾阳春水,但是安如梦家曾有一段时间家道中落。她曾过过一段清平的日子,没有钱自然没有人伺候,那段时间连吃饱饭都是问题哪有仆人服侍在侧。所以也曾自己洗衣做饭。
安如梦实事求是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