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测的说:“这位是我的相公,请医圣您好好医治,毕感激不尽。”这句冠冕堂皇的感谢句像是从鬼峪中最凶残的罗刹口中说出来,冰冷而带着十足的威胁力。
发现神农谷中的人大都欺软怕硬,其中以鬼医最盛。原本带着轻蔑态度的鬼医在长公主强大压力下不敢再造次,规规矩矩的为南云宣治病。
看来有玉面罗刹长公主在,鬼医和他的众弟子自当尽心尽力医治南云宣。不敢出一点幺蛾子。这样等他们一安顿好,我便独自离去。
一个人骑马速回西南。那个时候,落梅峰和年姚章联手打了几个胜战,将战线向西拉近了好几百里。我一回来就得意洋洋的向我炫耀丰功伟绩。我认真的听取他们的豪言壮语,然后细细思索了一下,问到一个致命的点上:“是赢了很多场,但是……”
“但是什么?”落梅峰凶悍的扬头,大有你要转折就说出一个所以然,要不我不客气。
我不紧不慢的说:“这些都是玉峡口之战后最初的战役有胜利,但是,战线拉到洪门口后一点进展都没有吧?”
落梅峰激昂的情绪瞬间又萎缩成一团。年姚章说:“恩,是有四天了。我与落将军本是想趁胜追击,无奈攻打了三四次皆无功而返。那洪门口的叛军一点都不积极应战只是消极防御,我们也拿他没办法。”
“而且你们之前也是打到洪门口,就遭到南云宣被劫持然后被打得节节败退不是吗?”
年姚章一拍大腿连连称是。
之后几天,年将军带队强攻洪门口几次未遂。我与落梅峰站在每次移营扎寨都要搭建的云楼天梯上一边观察战事一边琢磨。
“靠,我们全军出动,他们倒好,凉凉的站在城门口看风景啊。”落梅峰看得是满脸血上头。
第二天,换我与年姚章站在云楼天梯上,落梅峰带着军队上门挑衅。他故意站在城门下扯开破铜嗓子喊:“你们这帮没骨气没实力没**的孬种,给爷出来。成天躲在龟壳里又不是王八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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