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言欢。喝着喝着有人就喝多了开始吟诗作赋,这是好的醉酒状态。可是有些人一喝多,话也开始多起来。更有甚者开始开起钱月的玩笑来。比如什么:钱月你好福气哦,娶了三公主为妻。从此你与我们这些人地位就不同了,以后还要多多提携朋友们。
其余的人笑了说:“这哪是娶三公主为妻啊,也说不定是为三公主为奴吧。”
“是不是现在被勒的有苦说不出吧。哈哈”他们几人眨巴眨巴眼睛,随后一起哈哈而笑。钱月也不介意,端过倾云朵斟好的酒喝起来。那些人见他默认闹的更欢了。
“据说三公主貌美、端庄贤淑,肯定是与钱公子相敬如宾,举案齐眉。”钱月未出声,倾云朵倒是替他开脱。
低下的人忙笑着说“那怎么钱月会离家两年这么久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被那位三公主给吓跑了呢。好吧,倘若不是,钱公子不如娶了倾云朵姑娘。以前你们就郎情妾意,现在你正妻都娶了这么久,纳个妾不为过吧。”
倾云朵听他们这么调侃,微微红了脸,显得娇俏羞涩。两年过去了,她还在红尘中跌宕。不是没有可靠的男子为她出头赎身,只是在倾云朵的心里其实还是隐隐期待着钱月能有一点点转变。
那年见钱月风风光光迎娶了三公主,她的心里懊悔的要死。当初就不该拿乔装高贵,她明明就没高贵的命、明明心里喜欢钱月喜欢的要死。早知道就早早让他为自己赎身,同情也罢、肤浅的喜欢也好。两人在一起了她才能有机会慢慢得到他的心。因为他娶的是高贵的三公主以为自己再没有机会,又意外闻得他离家出走,虽得不到确切的原因但是新婚就离家想是对次段婚姻不满意。
于是她又怀揣着微弱的希望等啊、盼啊。遥遥两年的岁月终于把他给盼回来了。如今又听他的朋友们这么说,心下高兴异常。羞涩的挑眼看了看钱月,后者不反驳也不同意只是安静的喝着他的酒。
倾云朵心下又一片凉意,不过这次她偷偷下定决心。她要努力哪怕有一点点机会都要抓住她爱的男人,只要与浅月在一起别说是妾无名无分她也心甘。至于那个三公主,她想,他们如外界传言的没有感情吧,所以不必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