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08
东厢房外,坠儿在焦急的来回踱步,见我来,松了一口气,话也不说庆幸的揉揉惺忪的眼睛迅速闪人。我只得自己一人站在朱红色的门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若无其事推门而入。
人就真的很奇怪,为什么有血缘的人长相、性格甚至在行为上不经意的相似呢?钱月竟同十多岁的钱落一般正床上一叠厚厚被子中拱床。明明看见我推门进来还装作没看到,一转身有点矫情的哼了口气。钱落是小孩子,发点孩子脾气咱是大人,咱忍了。但是由钱月同样发这孩子脾气,我不由的一脑门子黑线了。
若不是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我真想就这样饿他两顿。无奈病人最大,我手里端着一大碗菜色放在房间的桌子上。
“听说你晚上没吃?过来吃吧。”将碗筷摆好。
钱月将脑袋从被子中探出,闷闷地问:“今天去哪里了?一整天都不见你人影?你丈夫还在床上躺着,你就整天不着家。”
我狂汗,什么一整天呐,我是早上投食过你们床上的两位大爷才出门的好哇。一边还是按耐下性子解释道:“我出门找人为钱落去蛊。”
钱月这才收敛起脸上的委屈与怨夫相,从床上施施然下来关心的问:“哦,那找到人了吗?”因为要静养,钱月从沧澜山回到家中后还未见过钱落。两人东西厢房住着,钱月是几次想从床上爬起来去探望弟弟被一帮子人压回床上。他从被子中爬出来,身上就穿着白色内衫坐到桌子前面。我忙将一边厚厚的衣服披在他身上。
现在已是初冬,钱月一直在床上被子盖着,这猛一起床着单衣还真怕他会感冒。我快速把他包严实了也一起坐下来:“恩,人是找到了。不过要钱落进皇宫去医治,但是二姨娘那里,我怕……”
当初将钱落和钱月带回钱家的时候,那场景真是永生难忘了。老爷和夫人们哭天抢地眼泪横飙,把整个钱家的屋顶都要掀翻了。特别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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