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全身下上都用布蒙着,连脸都蒙着,一般的毒粉根本不起作用。我只能把大量的腐蚀粉散向一人,不成功便成仁胜败在此一举。幸而瞬间那人的衣服连带着皮肤都腐蚀融化成水。他惨叫一声应声倒地,然后消失不见,剩余的三人也一下子一起消失掉。诡异的迷雾下一刻也慢慢消散殆尽。
待迷雾散去,剩下就只有我与钱月还有十一位镖师了,而且每个人身上不同程度的挂彩,其余的人全部身亡。
“我们选错路了?”镖师们撕下衣角裹住伤口,暂时性止住血。
钱月说:“不,即使选择左边那条路一样也是有埋伏。”查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镖师确定他们都无力回天才放弃。他皱着眉脸上的表情既难过又悲伤,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露出悲伤表情。为别人的生命的逝去而悲愤不已,我以为身为江湖上的人对于生杀予夺看的淡了,至少我已经看淡亦可以说麻痹。
不论是敌人的死亡还是自己人的逝去也许会心痛但绝不会将悲伤表现在脸上。就像是一个人天天面对好吃的东西,日久天长。就算遇到再好吃的东西只会心里想象“嗯,挺好吃的。”但是脸上是淡定、冷漠的。钱月的表情让我有一下子的动容,就像第一次直面杀戮时有股痛哭流涕的悲伤汹涌蓬勃在心间。
是一种拨开冷漠僵硬的心再次赤裸裸的感受死亡的气息,像是小孩子第一次面对黑暗中的怪兽,恐惧和悲伤侵占了我的心。
但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刻,我的眼泪没有流出眼眶。钱月也下定某项决心对剩下的十一人说:“剩下的路我钱月自己走,谢谢各位陪我到这里。你们也是拿钱办事,怎能让你们为我们拼了命的赔上性命呢。”
那十一人听钱月这么说都面面相觑,最终一个人出来回钱月的话:“钱少爷我们确实是花钱替人办事但是既然接了这趟镖,没有说因为路途太过危险就要弃镖逃走的。我们名城镖局没这习惯,所以请钱少爷收回您的话。再说钱老爷是我们镖局总镖头的朋友,总镖头临出门前交代过要誓死救出钱小少爷。”
钱月还想说什么,被我一把拉住制止。
他虽是好心,但江湖有江湖的道义,镖局有镖局的行规。有些东西比金钱和生命更加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