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他们回了真淮山。现在就我一个人住。”
“哦。”
钱月虽然这样答应着脸上那表情决定是言不由衷的,只是随口应下。我猜他心里必定还是带着怀疑。但我不打算再去为他答疑解惑,信与不信都无妨。只要他不较真深究我的身份,就让他自己带着疑惑纠结到内伤吧。
身为客人第一人来别人家做客的的钱月一点都不客气,喝茶聊天又留着吃了一顿晚饭。但是我身为好学的公主殿下,什么手艺都精湛唯独没学过做饭这门手艺。钱月二话不说撩起袖子不但买菜买鱼买肉,痛痛快快的在厨房大展身手。不一会儿工夫,冒着热气的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就上桌了。
我闻着香味,吃着美食。
“二当家好手艺。”像钱月这样的大少爷怎么会做些?
在我给过钱月各式不断的惊喜后,钱月可开始给我露一手他的深藏了。
“以前在山上学武功,吃饭都要自己解决。师傅收的一溜都是男孩子,那些个师兄弟吃货加大胃,就是不会做饭。所以我就慢慢学着做,这一试倒是很有天分。”钱月笑笑,夹了一块中间鱼肉到我碗里,俨然他是主人。
我是第一次听钱月开始放开心胸聊自己的事情。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和师兄弟感情很好。”
钱月听我这话立刻一副“才没有呢”的表情:“感情啊,小时候一堆男孩子在山上每天打架互掐。一捅出什么篓子也会互相推脱,出了什么事只会落井下石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戏。这也算感情的话,我们倒是很好。”
我看钱月一边嘴上抱怨,脸上却泛着一丝想念的回忆。那是一种对童年生活的怀念。
“打打闹闹才是真感情啊,想必真遇到急事难事,你的那些个师兄弟才不会落井下石,估计都会舍身相助吧。”我说。
钱月嘿嘿一笑算是同意。
我也笑了。
虽做不成夫妻,但这样可以以这种朋友的方式平静的聊着天。印象中我的朋友寥寥,不是皇家的兄弟姐妹就是维踪那样的属下。还有像坠儿、珠儿忠心的婢女。可终究是不一样的地位,不能像朋友一样平等的相处。
如今,能和钱月这样如异性朋友这样相处,我开始慢慢珍惜起这段友谊。
就这样吧,得到一个朋友也是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