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6-04
豆子大的雨点变成龙眼那么大,砸在身上不仅有点痛还透心凉。我和钱月站在四方都漏风漏风的凉亭里,被风吹雨打的很是悲凉苦楚,身上微湿风一吹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这江南的鬼天气。”钱月骂到,他就是土生的江南人,就不是土长还是有点区别。天上已经全部黑下来,远处雷声由远及近。他看了看别院说:“主人不在,我们自便一点。”边说他脱衣服。
“你做什么?”我吓一跳。
他将脱下的白色长布衣披在我身上,拢了拢说:“从这里跑上去还有点距离,用这个遮下雨,别感冒了。”
我拽着潮湿的衣服,沉默的感动一小下。然后飞身出凉亭,蜻蜓点水在茶树上颠了几下一眨眼功夫来到了别院。站在别院门口朝目瞪口呆的钱月摆手。钱月也飞身而来:“刚刚聊的太过,你一副小媳妇样子,一不小心就忘了你会武功了。”
别院的门锁着,钱月想一掌用暴力拍门被我及时制止了。
“这是人家的房子,我们没经过主人同意寄宿就很无礼了,你还想弄坏人家的门不成。”
钱月可能是这两年有点太过深入山贼的角色一点羞愧内疚之情都没有,非常坦然的回答:“我们都准备占房为王了,何必再去在意这一扇门呢。”
我想了一下,道理虽粗但也合理:“但是我有不用破门也能入室简单的法子。”
“哦?是什么?”
拔下头上发丝里的一根细细的银簪子,用细小的尖端深入锁眼。手指缓缓转动,凝聚心神,然后听到“啪”的一声。铁锁掉落在地上“咣当”一声。我那动作一气呵成,很有职业开锁匠的风范。钱月再次被我的神技看呆掉,他转了一下脑袋暗叹道:“我发现我越来越看不懂夫人你了,这手绝活怎么学的?我也很想学。”
这活计是跟一个宫里的老太监学的,小时候在宫里过日子,与姐弟们处着,玩着。基本生活都是千篇一律。于是我开始不停的学东西,起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