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的话谁都会说。光凭嘴说是最没用的、最不切实际的、最虚无缥缈的。这天底下就是婚前的誓言最不牢靠。
“三弟,让我来。”钱月让远川安静坐下,转身继续说:“晓帛夫人,你也知道我们在杭州那酒楼里足足等了一个月多,足见我们的诚意和远川的心意了吧。我真淮山上人粗、话粗、但心绝对真,说的话也算话。远川是个好男人,我们真淮山满山的人都能作证。珠儿姑娘跟了远川,他一定会对她好。”
钱月这话几句话倒是真诚在理,我慢悠悠的喝口茶,等着他说第二点。
“第二,你是怕我们真淮山寨是山贼窝。怕珠儿姑娘山上生活的不安定。这一点也请放心。”钱月忽然斜着身子靠过来,在我耳边用似认真又似调戏一般的直接无视在场的其他人,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沿说:“那天从真淮山上下山路上我答应过你,要尽快结束习惯性qiang劫。我说到做到。”
耳朵和脖子一热,趁着脸还没红上来。我唰的一下拉开凳子,远离了钱月的“势力范围”。
钱月他则是因为我突如其来起身拉凳子,身子一歪差点摔倒。他讪讪的扒了扒自己的头发重新坐直身子。被钱月命令闭嘴的远川用大家都听得到的声音喃喃说道:“二哥,现在是在为我提亲啊,你认真点。您要跟晓帛夫人打情骂俏的也等把我的事情搞定再说啦。”
这个房间内,刚在说话的钱月、远川和我。还有一直站在一边的几个真淮山上的真淮山寨里的男人。他们听远川这么说只当一个笑话哧哧一笑。而跟我一起来的坠儿刚开始有点愣。等明白过来红着脸插着腰凶道:“喂,你说什么呢?我们夫人可是有妇之夫,谁跟你们打情骂俏来着。”
女子的名节很重要,哪怕是头口上的轻薄也不行。
“对不起,远川这狗嘴吐不出象牙。唐突夫人了。”钱月说。
说远山的话唐突,倒不如说钱月的暧昧动作更唐突。从昨天见面,钱月就给人感觉怪怪的,我试着去理清这全然不同以往的表情和动作代表什么意思。但他似乎有意表达些什么又故意遮掩什么,如此反复,为什么每次他一出现我无故心烦气躁。只有选择无视钱月并快些完成了珠儿的婚事便可不再见。
“无妨。”我瞄了一下自知说错话,正懊悔皱眉的远川。他也瞄我,生怕我一生气就回绝了提亲。见我说没事,又眉开眼笑起来。我严肃的对远川说:“总之物质我没有要求,只要你对珠儿好。”
“嗯,我发誓,我会对她好的。夫人请放心。”远川收敛了一脸的傻笑,认认真真的对我起誓。
我满意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