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要再带他们去打劫了,真淮山寨根本什么都可以自给自足没必要冒险下山去劫人家的东西。就算有你照应着,但长此以往总会有个万一。伤人伤己都不好。再说日子久了,哪天朝廷突发奇想要来围剿这山寨那更是得不偿失。当然,你若不应就当我这外人多嘴。”
“我知道了,本来他们这些山民也是因为几年前战乱逃到山上的普通村民。因为躲避战乱才逃到真淮山。就不是什么大凶大恶的人,每月下山qiang抢一回图的是一时玩乐,再来跟山下人接触接触。现在四海升平就连山上的日子都过的很滋润,我慢慢跟他们说,把这瘾给戒掉。”
晓帛没想钱月答应的那么干脆,连想都不用,就虚心接受了。她心里突地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那感觉就是丈夫虚心接受妻子一个合理的建议而她自己心突然就暖了,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
一股冲动,她想要告诉钱月实情。
正想开口,兰儿姑娘突然冒出在两人之间滴溜溜的大眼睛在两人之间转动:“怀日大哥和晓帛夫人在聊什么这么起劲呢?”
她把夫人两个字特意可以压重了,晓帛发现兰儿在大家特别在钱月面前都是温顺可人、烧饭做家务时是干练的。一到钱月的注意力放在其他女孩身上时候,表现的彪悍像是地盘被人家入侵的猫儿直接炸毛。
晓帛突然间对钱月那什么感觉又都灭了。她算看出来了,即使钱月无意招惹还是有很多很多好女孩朝着他飞蛾扑火。如若这样她便还是算了吧,因为现在他与她是见过几次面的朋友,她可以承受女孩子们对他的崇拜,他对女孩们温柔体贴。但若扯开事实,她是他的妻子。她的眼里便不容一粒沙。
在这山水间只有旁人们的兴高采烈的说话声,鸟儿热闹的鸣叫声,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一路上再也没有晓帛开口说话声,一直到山脚下的小路上。晓帛才开口向真淮寨的当家们一一道谢告别。
“路上小心,期望很快能再见。”钱月站在那里看着她说,口气是多年的挚友。
“嗯,期望吧。”晓帛口里回答着,心里却想着还是不见为好。
天地广阔、现在他自由、她亦自由。何必徒曾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