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我立刻止了坠儿这丫头的快嘴。
“呵呵,刚吓到各位了吧,快来山上喝点水,压压惊吧。我瞧着后面那姑娘脸色不好,到山上让远川给瞧瞧。他可会医术呢。”大当家指了了扶着马车快晕倒的珠儿,然后拍拍三当家的背。大当家霸天一看便是耿直之人也是真心实意的道歉。
被点到名的三当家,远川满脸不爽。想是刚刚被吓到心有余悸,不太想理我们。
可我一心远离钱月,总觉得这样的碰面很坑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预想中我与钱月的见面应该是他被钱茂生揪回家,然后看到我,一脸震惊。或是十几年后他归家看见我,一脸震惊。又或是在某个风月场我当场抓夫,他一脸震惊的看着我。反正就是他该震惊才对,而不是现在我一脸震惊的站在他面前,他一脸无知无畏。
现在形式很是复杂,我完全理出不出头绪。逃离是最好的办法。
于是我回绝:“不用了我们……”推辞的才说一半,珠儿很不争气的吐完就晕了。好嘛,这回只能跟着他们回山寨。我只能私下悄悄吩咐了不准说对这些山贼出钱家名号以免他们起歹意。
钱月,不,是二当家一路上为我们拉车开路很是殷勤、主动。无奈没人理他,小随他们还是满身戒备。坠儿扶着珠儿默默走路。我不给任何理由直接无视钱某人。但是他还是大谈特谈,什么你几时结婚了?京城最近如何?等等,等等。
我好奇了,于是张嘴问:“你这两年一直在山上?”
“其实一年前在我师傅那边,后面到处走走游游的来到真淮山来遇见这帮兄弟,意气相投便住下来了。”这就是钱月与什么人都可以意气相投相谈甚欢。
“意气相投的打家劫舍?”想到逃婚离家就在这山里躲着,躲我如躲瘟疫一般不由得就出声讽刺了。话一出口就后悔,钱月逃婚有一半由我造成的,完全苛责他是说不过去。
后面一段我低头不语听,我们真淮山的二当家娓娓道来。原来钱月入山当贼的片段也很可乐,那个时候的大当家霸天和二当家远川同样带着一帮人拦截了钱月,结果可想而知。当然被钱月揍的屁股尿流,然后大当家霸天扑通一声跪地求钱月教他们武功。
钱月那时正找地藏身,见这帮贼人也很有趣就报了假名加入山寨。
“你这武功教的真不怎么样。”我想起那伙人刚刚蹩脚的武功招式。
“我可没想认真的教这帮山贼武功。”二当家说的理直气壮,他就这山上混饭吃,可不想伤人。“其实说山贼,他们更像住山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