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吗?”
俩丫头点头。
钱家就此事对府内所有家眷和仆人下了封口令,不得向外泄露出一个字。于此钱家、公主、皇家的面子都保住了,一举三得。另一方面派了人花了钱去打听钱月的消息。不过这次倒没这么幸运,许是钱月也吸取了上次被绑架回家的教训。这次的离家出走倒是非常低调、干脆、隐秘,一点痕迹不露。钱老爷一次又一次吹胡子瞪眼睛,可钱明月直接消失了一般悄然无息。
心思细腻的珠儿曾问我是否真不为钱月的出走难过吗?对于钱月我还是有好感的,特别是想起在漠北和护国寺两人的互动历历在目。下过决心既然嫁到钱家、嫁给钱月。我要放下些东西,好好跟他过日子,某天也能恩恩爱爱、举案齐眉。再生个孩子父慈子孝。可天从来不从人愿,这计划还是泡汤,那另外借用钱家财力帮忙治国的想法真要好好规划。
不过现在大环境对我尤为有利,本来钱家对我的身份战战兢兢,是怀着恭敬之心。现在钱月一逃婚,全家人对我又带着满怀愧疚之意。给了最好的照顾,有求必应。
三天后的一早我拖着窝在房里这些天快拧巴的身子出门来,先是去给公公婆婆们请安。钱茂生和何氏客客气气的接过我这迟到儿的媳妇茶,东拉西扯问候一番、安慰一番。接着又给三位姨娘敬茶,三人受宠若惊。
形式走完正要起身回房呢,恰巧钱顺来报宫里的大总管到。一家人又风风火火跑出来迎接。
“不知荣总管到来,有失远迎。”钱茂生赶忙抱拳作揖。
“无妨,杂家奉命来瞧瞧我们的三公主”荣烈回礼,然后对我说:“公主新婚出嫁,皇上甚是想念。不知公主生活的可好?怎不见新驸马?”
问题一出周围立刻陷入一片尴尬,我挺身而出说道:“钱月因为江南有生意出现问题,公公才命了相公去的。刚出门,不巧荣公公您刚好错过。”
“是奴才没福气,等驸马回来奴才一定再拜见。”于是说了一堆好听的话,荣烈这才放下皇上赏赐下来的东西走了。一经这出,所有人从尊敬、内疚又加了一条,那就是感激涕零。感激为钱家隐瞒了这条丑闻。从此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一家子,真正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