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月不可置信瞪着我。最终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双眼。
和失去意识的钱月两人一起跌落在地上,后面的那个黑影马上一闪到我面前跪在地上:
“维踪见过阁主。”
我帮躺在地上的钱月摆了个舒适的姿势才站起身来:“这次是什么任务?”
“禀阁主,只是一般的寻人,此人是富商钱茂生之子。他们出一千两让明阁在十天之内“送”他们家少爷回家。但是没想到这个钱月的武功竟然如此之好倒不像商家少爷更像是江湖之人。是属下轻敌,惊扰了阁主。还请阁主治罪。”
“他应该在你放“眩晕”之前就有所察觉,不然就算他内力再深也不可能压得住。算了,这并不是你的错。起来吧。”我拿出一直随身带着的小瓶子放在钱月的鼻子下,确保万无一失。
“维踪,你把他送回去之后去趟梁国查个叫刘翼的人。”
“是。”
回来客栈天刚蒙蒙亮,睡意早已消失无踪。让店小二准备热水洗去一身尘埃和疲惫就出门找二姐去了。
在漠北驻扎的军队随着局势的稳定由之前的三十万大军减少至十万人。
“我要见你们的大将军。”
“请问你是?”
拿出镶着金龙的金牌,守卫士兵忙把我迎进西芹的帐篷。
我们的女战神正坐在军帐里,低头思索。见有人进来抬起头。冰冷刚毅的银色面具覆盖住她整张脸庞。
这是当年六王混战时期,西芹主动向父王请缨出战定下的约定。只要她人在军营,作为一国之将军,她就不是西芹公主。在杀场上没有二公主殿下只有头戴银色面具身披银色战甲的大将军。她没有外表,没有姓名,没有身份。
西芹挥退卫兵,面对我时也没有拿下面具。就像约定中那样她从未违背过自己的誓言。
未等我开口她说:“一切都交代下去了,我们什么时候回京?”
“刘翼呢?”我惊讶于她决定的如此迅速。
“他先回家一趟,过几天他就来京城接我。”西芹说的信誓旦旦,她给予了刘翼百分百的信任与热忱。
爱情最是虚无缥缈的,说来就来说走谁都拉不住。信任也许是它最坚实的基础,我也希望刘翼能守信让姐姐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