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是一只独脚铜人,一个蓝衣中年汉子漫不经心地站在那里,使棍匪徒死里逃生,拖着铁棍连忙跑回了强人的阵营。
周节打量着这个蓝衣人,中等身材,年约四旬,太阳穴隆起,双目精光四射,手中拿着一只三尺长的独脚铜人,甚是沉重。
周节知是劲敌,拿着刀刃已是内卷了一块的朴刀前后左右各挥几下,使了个门户,双眼死死地盯着蓝衣人。
蓝衣人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将手中的铜人望周节身上碓了过來,周节依旧是用较厚的刀背去化解,谁知这铜人不仅本身沉重异常,而且被那蓝衣人注入了内力,丝毫拨塄不动,依旧不改变前冲之势往他而來,周节只好身形移动,试图避开这雄猛地一击。
然而他终究沒有避开,就在他要闪避的一瞬间,蓝衣人又加了一把力,铜人速度倍增,好像自身活了一般,狰狞着扑了过來,周节惊骇地发现:“这铜人怎么一下子活了,难道是我产生了错觉!”
不容他再多想,周节只觉“扑”地一下就被铜人顶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这还是他事先已有了闪避的身法,化了一半的冲力,饶是如此,也被一下子碓得飞了出去,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不再动弹。
蓝衣人继续往山上走,又过來了两个寺中的武僧前來拦截。
蓝衣人手中的铜人再次又活了起來,只见他双手微微拨拉两下,铜人左右各钻了一下,将两个武僧撞翻在地。
这两个武僧已是寺中功夫最高的了,连他们都刚一照面,未曾招架就已倒地不起,其他的武僧就都不敢向前了,连同那些官兵哗啦一下都往寺庙跑去,不再抵抗了。
蓝衣人带着众强人望寺门而去。
仝全坐在大殿之中,心里边虽然焦急万分,但表面上却显得不动声色,这要得益于他自幼修习王阳明的心学诸法,其实,晚明的官员中,信奉阳明心学的非常众多,甚至也曾经权倾一时。
而此时仝全的表现也起到了安抚人心的作用,就当众武僧和官兵逃回大殿之时,仝全大喝道:“不许慌,此时当尽量拖延时间,等待援兵的到來!”说着分派众人分守门窗,倒也井井有条,还真看不出这个文官出身的仝知府,对调兵打仗还略知一二。
这同样是心学的益处,王阳明的心学讲究开发人各方面的天赋,对军事方面的策略也自有一番体系,只是不为外人所知而已,显然,这仝全也是得了些皮毛。
仝凤儿此时依旧独处一隅,面上扶着黑色的纱巾,旁人也看不出她有什么表情变化,小红此时也不甚惊慌,因为在在场的众人中,除了那个书呆子孙如林,再沒有人知道那次仝小姐独战群贼的事情,就算是孙如林知道仝小姐身负武功,但也沒有小红了解得清楚,因为小红朝夕和仝凤儿相处长大,目睹了她大多数的习武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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