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家的大小姐,怎可如此荒唐地随便和男子对诗,而且更要命的是对的还是定情诗。虽然也是一时兴起,打发一下无聊的心情,但以仝小姐的定力,这样做还是又其他原因的。
前面说过仝凤儿由于偷练着一种奇特的武功,导致她那一晚由孙如林做引子,产生了一种舒服得晕死过去的感觉,之后就一直想复制这种感觉,却总也达不到,于是,仝凤儿就想通过对孙如林的对诗,使得这种做引子的感觉变得强烈起來,这也是为什么之后不愿意再和小红说话,而急于上床练功的原因。
仝凤儿发现打坐的姿势不能达到那种感觉,于是身子就靠在了床背上,将双腿舒展了开了,暗中默用心法调理内气,往四肢百骸引导。
在关键时候,她心中默想孙如林痴情的样子,一股不知从哪儿來的热流一下子就涌上了头顶,仝凤儿知道这种感觉又來了,她兴奋而又紧张地尽量控制和引导着这种怪怪的气流,一边暗自享受着奇异的快乐,,,,,。
而那边客房里,孙如林点着油灯,幻想着和仝小姐的种种亲昵之态,那曾经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即的仙女,就要落入人间,和他双宿双栖了。
一想到这里,孙如林就不禁傻笑了起來。
孙如林忽然想到要和仝小姐长久在一起,他想道:是呀,要是能娶到这样如花似玉仙女一般的知府小姐,也是他前生修來的福分。
他盘算着什么时候回家请父母大人准备好重礼前來提亲,那些对孙如林來说都是后话,不说现在张家兄弟需要养伤,就是现在让孙如林离开仝府,哪怕只是一时半刻,也是比杀了他都难受的事情了。
而且孙如林是久经风月场的花花公子,平日里就常和一些文人雅士流连于三瓦两舍之间,就在他想到明媒正娶的一瞬间,立刻就感觉到失去了某种乐趣,某种发自骨子里的乐趣。
他想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古人之言,诚不我欺也!”
所以,孙如林决定将偷情进行到底,这种感觉就好像春蝉吐丝,不死不休。
孙如林在经过一阵身心的意淫之后,快乐地吟诵着李商隐的两句唐诗:“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所有的努力都得到了回报,孙如林心里感动得不得了,他愿意就这样身不由己地永远混下去,甚至暗暗希望涨价兄弟的伤好得慢一些,慢一些,越慢越好。
孙如林就这样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窗子外面已经泛起了黎明的亮光,,,,。
一大早孙如林就出去采办各色女子喜欢的首饰及信物,可是孙如林怎么也沒想到天亮以后的日子才是正式开始煎熬的日子,一连数日,都不见了仝小姐的音讯,连小红也沒了踪影。
这下可把孙如林急得够呛了,他原本想这就可以和仝小姐暗渡陈昌,互述衷肠,至不济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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