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便要回中原去了,所以今日特来跟你道别。”
吴淑倩听此突然失了神,正要为凌天宏斟酒的手停在半空没落下;片刻才将手落下为他斟满了酒,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眼里尽是离殇。
“倩姐,龍哥回去办完事还会再来的。”慕祤尘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大家干了,明日我将与大哥先行前往中原,二哥与乌兰妹妹后行,我们在中原会合。”
“你也要去吗?”吴淑倩又为他斟满了酒,既然慕祤尘也一同去,想必凌天宏就真的会再度回来西域,心情舒缓了许多,脸上也立即有了笑容。
“是的,明日同大哥前往。”慕祤尘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在坐的都知道吴淑倩对凌天宏有意思,只可惜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明眼人亦都看的出雅乌兰对凌天宏也有意思,却也是襄王有意,洛神无情。
“一路多加小心些,早去早回,回来咱们继续把酒言欢。”吴淑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呵呵...好...”朗力爽朗的笑起。
大家都将杯中酒豪爽的一饮而尽。
“昨日来了个新人能歌善舞并且弹奏着一手好琵琶,我让她来给大家祝祝兴。”吴淑倩脸色红霞满天飞,今日她比往常都多喝了些。
“好,今日大家就尽情畅饮,不醉不归。”朗力站起身拿起酒坛就给大家全部斟满。
新来的官人叫落桃,出落的如桃花般娇艳,明艳动人;抱着琵琶款款的走了进来,坐到后方的珠帘下,怀抱着琵琶半遮着面容,轻轻拨动了弦,随着优美的旋律,如莺燕般的嗓音轻轻的从珠帘后传出,飘荡在雅间里。
一曲长相思唱罢,吴淑倩心里满是悲切,思己过去的荒唐史以及现今的遭遇,不由的愈加伤悲,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拿起酒坛又为自己斟满:“来...来...喝...。”
凌天宏三分醉意留得七分醒,看着吴淑倩自是明白她为何这般,只是不加阻拦,让她喝个畅快;虽说是借酒消愁愁更愁,却也醉了暂且能忘记一切烦恼与痛苦,何不就让她醉个痛快。
朗力看着吴淑倩与雅乌兰,两人都带着浓浓的醉意,还在继续喝着,不禁朝凌天宏摇了摇头:“女人啊!自是这般自寻烦恼,为何不一切随缘,便可少惹烦恼,真是看不穿啊!。”
这些人中慕祤尘的酒量是最好的,到目前丝毫看不出半点醉意:“二哥说的极是,这感情嘛!该是你的便是你的,不该你的捧在手中也自会溜去,何必自寻烦恼愁断了肠?”
雅乌兰已醉的实在是不轻,口齿含糊的嚷嚷道:“你们在说什么?....。”说完随即就醉趴在了桌上。
此时吴淑倩已经醉趴在了桌上,酒杯也倒在了手中。
凌天宏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苦笑:“你俩倒是看的穿,少去了不少烦恼。”他们哪知这情到深处能断人肠呢?此时心中愈发想念过去与嫣儿厮守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