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人所为。”
“此话怎讲?”上官飞虹不解。
“此批宝物定是送往关外,因为每件宝物都有‘御’字,关内的人基本不敢收此货,只有关外的人敢收,而关外的人他们拿玉玺何用?并且盗宝比盗玉玺要容易的多。”凌天宏渐渐的有了头绪。
“统领的意思是...”
“宝物与玉玺同日丢失,盗宝物只不过是个幌子,里外勾结其真正目的是盗玉玺;而盗玉玺何用?想想便知。”凌天宏笑了笑:“一般人盗得玉玺自然没什么用处,顶多就是卖几个钱而且还没人敢收,谁会大费周章的盗个玉玺只为了卖几个钱;但是对于高官来说特别是图谋不轨之人来说,用处可就大了去了,比如假传圣旨...。”
“统领的意思是盗玉玺之人定是宫内图谋不轨之人,那么此人非吴奎莫属。”上官飞虹此时倒是明白了。
凌天宏点了点头:“目前看来是这样的,吴奎的嫌疑最大,不过也不排除其他人所为。”
上官飞虹“如此,我们查找的范围缩小了不少。”
“嗯”
“不知统领接下来欲要如何?”
“既然已经发现了宝物,现在就要查出他们的老大是谁,要确定与何人交易,接着顺藤摸瓜找到两方的头目,再且看他们之间有何关联。”
“这么说不急于将他们抓获收回宝物了?”
“不急。”凌天宏脸上一抹浅笑:“猜测没错的话,接手的定是西域那班人。”凌天宏想到那雅乌兰的来头定然不小,听她说话的语气就知。
“可是那些究竟是什么来头,什么人,敢吃下中土皇宫内的宝物,可不是一般的商贩敢做的事。”上官飞虹始终怀疑这伙人的身份。
“据我与那女子雅乌兰的接触,此女定不是普通商贩家的小姐,她身上透着傲气,武功也不弱,说话极为刁蛮任性,倒像是个被宠坏了的公主。”
“西域公主?”上官飞虹有些惊讶。
“只是猜测,即使不是,也该是个王爷等级家的千金。”凌天宏双眼微眯,想那雅乌兰所说过一句话‘跟我走吧,保准比你当个剑客来的风光’由此看来她定是个官宦之千金,而且不是一般的官宦人家。
“假设她是西域公主的话,再假设这批货物的幕后是吴奎操纵的话...。”上官飞虹已经预见到了结果。
凌天宏:“如果是这样如我们所猜测的,那么吴奎这老贼的目的是显而易见了;只是缺乏实质的证据,皇上要治理这样的高官必须讲究最实质的证据,最好是拿到他最有利通敌谋朝篡位的铁证。”
上官飞虹点这头笑道:“只要他有这个想法举动,我们就有机会获得证据,拿下他是迟早的事。”
“这事要从雅乌兰身上着手,她定是这批货物的接手方。”
“那就要看统领你的了...。”上宫飞虹说到此突然想起林清夏,不由的面红耳赤。
“你怎么了,突然脸这么红。”凌天宏看他如此顿时不解。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