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把银白的胡子朝他笑了笑。
龙王不禁心中骂道:我的爱女即将上斩龙台,你却还笑的出来,定是你这老糊涂搞的鬼。
“众卿家都散去吧,龍嫣儿你该前去受刑了。”玉帝正色道:“来人,将龍嫣儿送上斩龙台。”
“啊!”龙王一时有些站立不稳。
龍嫣儿一把扶住父亲,泪中带笑的吸了吸鼻子:“父王莫要难过,嫣儿还会回到您的身边。”
此时月老也走了过来劝道:“龙王莫要悲伤,一切皆有定数。”
龙王狠狠的瞪了月老一眼:“你这老糊涂,待会我再跟你算账。”
月老摇扇叹了口气:“天意如此...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负责监斩的天兵将龍嫣儿带上了斩龙台,龙王与月老以及太上老君也随后到了斩龙台。
“父王...”龍嫣儿哽咽着:“好生对待我相公,这是女儿唯一的心愿。”
“嫣儿...”虽说女儿能再入仙班相见,可这一刀斩下去,这一生嫣儿便活生生的没了,龙王还是心痛如刀割,泪流满面。
龍嫣儿幻化成龙形,含着泪看了一眼父亲便将头伸进了斩龙铡。
随着一刀下去,龍嫣儿便身手异处。
龙王捂着心口一下瘫坐在了地上,月老及太上老君忙将他扶起:“我的嫣儿啊!”
只见龍嫣儿的一缕魂魄飘出了龙身,太上老君拿出一个器皿将她收了进去交到龙王的手中,并道:“她还未到转世时机,你先将她安置好,待得时机一到便让她转世投胎。”
龙王接过了器皿捧在手中,看着龍嫣儿的肉身。
太上老君又拿出一个器皿,对着龍嫣儿的龙身罩起,将它收了去:“这肉身,老夫先替你保管,三世之后老夫再交还与你,到时可还她龙身。”
龙王惊讶的看着两人:“原来你们都知道,唯独瞒着我,可恨,着实可恨。”
太上老君甩了下拂尘:“有今天的果,也是你种的下因,怪不的别人,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龙王不解问道:“此话怎讲?怎会因老夫?”
“你可还记得你被玉帝封为“沧宁德王”之时,因嫌海域拥挤,为扩展地盘,偶掀风浪,千百亩土地塌陷倾刻间变成沧海之事?”太上老君提醒他。
“那可是老夫年少轻狂时干的事,怎与嫣儿有关?”一提此时龙王便有些不不光彩,不自在。
当年玉帝派敖广治理东海,派妙庄王治理东京;那时的东海只有现在的一半大,靠西的大洋都是东京辖地。
他敖广为了扩展地盘,无奈的是北海、南海都有玉帝的界碑,界碑上还盖着玉玺印分毫挪动不得;唯有东海与东京的壤界,因海陆分明玉帝没有立界碑,所以他便打起了这里的主意。
为了吞掉东京,敖广使技令妙庄王迷恋上了女色,渐渐的不理朝政,东京辖内盗贼横行,怨声载道;于是他便将此事上禀了玉帝,恳请玉帝下旨塌掉东京,淹没整个东京大地。
玉帝当即准奏,敖广便发了一场大洪水淹没了整个东京,借此侵占了一半东京,洪水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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