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四岁什么也不知的男童,其他全部被杀了吗?”杨坚语带愤怒。
“老夫不知,老夫最近一直身体抱恙,基本没有外出,不曾听说。”吴奎装的十分忠厚和善:“真是凄惨,谁下的这般毒手?”
“原来太师并不知情啊。”
“不知。”如今张薄凉已死,皇上死无对证,而蓝本里贪赃枉法牵扯的人过多,皇上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以免乱了整个朝廷;吴奎心想皇上今日无非就是想警告他一番,看来行动必须加快进程了。
“槐城刺史张薄凉乃百姓的好官,朕的好臣子,如今惨遭毒手,朕定会一究到底,定将凶手严惩。”杨坚一脸怒气。
“皇上英明。”吴奎此时心中已在盘算着如何将计划提前。
“你们都是朕的栋梁,要为天下百姓安居乐业而着想,不要为了一己之私而有偏见。”杨坚语气缓和了些,似笑非笑的看着吴奎。
“皇上所言极是,臣定当铭记。”
“听闻你府上闹鬼,可有此事?”杨坚心想世上哪有鬼神之说,无非是他吴奎亏心事做多了,心里有鬼。
皇上一提此事,吴奎顿时一身鸡皮,想到当时的情景便心有余悸,那狰狞恐怖的面孔便浮现在脑海,顿时额头一丝冷汗沁出。
皇上一看他这表情,心中想原来他也有害怕的东西,如此杀人不眨眼的老狐狸居然也害怕鬼神之说,看他这表情比必定是噩梦连连吓的不轻。
老半天吴奎才回过神来:“近来老是身体欠妥,看了大夫也看不出个毛病,管家便建议找个法师看看宅院,所以做了场法事驱驱邪,闹鬼之说纯属子虚乌有。”
“即是如此,太师可要多加小心身体,不要过于操劳,朕还需太师效力。”杨坚嘴角一扯一抹抹笑容浮上。
“老夫定当效犬马之劳。”
这日凌天宏与傅皓轩在街上走着,为了避让一位挑担的货郎,不小心撞上了一位彪悍的异乡人。
对方一把将傅皓轩推开,粗鲁的骂了一句他听不懂得语言,傅皓轩原本想道歉见他这般无礼,一时怒火中烧。
两人都火花性十足的怒视着。
凌天宏见对方一行四人,个个身材魁梧彪悍,一看就不像当地人,拍了拍傅皓轩的肩示意他走人。
对方四人中的身着浅蓝衣袍的男子,也拍了拍他们的人,并且扭了下头做了个走人的动作。
对方被同伴示意离开,回头狠狠的朝傅皓轩握了下拳头。
傅皓轩也不甘示弱的朝他咬牙切齿,挥了下拳头。
凌天宏看着离去的四人,方才他听到他们说了一句话,似乎在哪曾经听过。
“师父,我感觉这四个人非同寻常。”傅皓轩回过头来看师父依然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我想起来了,走跟着他们。”凌天宏急忙跟了上去,暗中远远的盯着他们。
“师父,你跟踪他们做甚?”傅皓轩不解的看着师父。
“这几个人应该是西域人,先看看再说。”
“西域人?西域人跑我们这来做甚?”
“看这架势,这四人武功不弱,小心为防,别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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